“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元灵兮说完后就笑了出来。
“楚雨荨是谁？”
“一个靓女。你们不认识的。”
“嗯……好吧”
卫羽和格子暂且放过这个话题。
元灵兮摸摸脑袋，她不知不觉就把现代的段子带到古代了。
看来以后要收敛一点啊……
后来几天，卫羽每天准时来这座院子，连续了半个月。
“卫羽，你平时不忙吗？”
元灵兮忍不住问道。
“这是我第十五次问你这个问题了。”
“那这也是我第十五次回答你了，挺忙的，忙着来找你。”
卫羽笑道。
他摸了摸元灵兮的头发。
虽然表情和平时的卫羽差不多，但元灵兮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他嘴角的笑意未散，眼底却有几分讥讽。
讥讽……？
什么鬼？
卫羽的第二人格出来了？
元灵兮垂下睫来。
“卫羽”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笑了笑。
这就是……卫羽那人喜欢的女孩子啊……一般嘛……
这几句话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卫羽突然摇晃了几下脑袋，眼中的其他感情消失，眼底的讥讽散去，又是那个憨憨的卫羽了。
元灵兮不是傻子，看着他的动作，自然感觉出来什么。
有点意思……
“卫羽，你怎么了？最近总感觉你有些怪怪的。”
元灵兮瞳孔转了转，假装不经意间问出来。
“有吗？我自己怎么没有感觉？”
卫羽傻笑道。
他看起来憨憨的，不大聪明的亚子。
元灵兮点了点头，确定了。
另一个人格出来的时候卫羽并不会发现他，也就是说卫羽不知道自己是双重人格。
但另一个人格却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