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急,我当然也不想杀教裏乡亲,好歹这儿也算我半个故裏。不过是着人来作个势,打打就罢,只要到时候教中一乱,不就能着人以就医之名接走她去么,到时候你配合着,我先接了她再接你自然就容易的多了不是。”
佳人信了,不但积极的给自个女儿下药,还裏应外合的配合他灭教。
她当然不知道,那包东西倒真的就是天下三大奇毒之一『泠泠碧血映月寒』,中者每逢毒发唯有不停运功抗之,防其寒气攻心;不过,这功也不是随便运的,因其法甚为耗血,终有血竭而亡之忧,除非一边运功一边以人血辅之。
可怜这女娃偏又生带血咒,一旦运功就非我族人祭血不可,当真造化弄人。
全拜她所赐,所以此后她女儿终日血寒攻心面无颜色,每逢望月阴极之日,少不得要被那寒气折腾个死去活来,连带一旁运功帮她扛着的大爷爷等人看着都不甚唏嘘,几欲掉泪。
唉~所谓的奇毒,大多也是无药可解的。
话说回来,这孔祖又哪裏是要接回她母女,他心心念念的怕是『男儿何仿不丈夫,收取那塞外五十洲』。
此番来,他一早就拜会过了大夏嵬名氏。于是回去后一番布置之下,中原武林几大门派便都声称遭了魔教的血洗,势要血偿。
他又请来其拜把子兄弟——东秦国柴勖王爷助阵,此子手下一干骚人墨客,以魔教几欲惑乱中原武林为由,打出篇七言声讨赋来,激起秦缙两国武林傻鸟无数,浩浩荡荡往我望月都城开来,大有不灭我教不罢休的势头。
这时候我大爷爷他们还在为了佳人她女儿的无妄之灾四下奔走咧,哪裏有闲情理他那劳什子的莫须有。这开局就输了先手,所以后来直教人家给打了个淅沥哗啦。
当然,那些中原人也不全是拿些莫须有的事来消遣人的,有些事譬如掀翻蜀中唐门抄了他们家暗器秘药等杂七杂八一作堆、还有端了神农门绑了门主一干人等,倒也是我大爷爷他们迁怒心焦之下所为,可惜奔走了半天,也没逮着个顶用的。
最后还是我师傅那老贼头一看这毒眼熟啊,回去翻了翻,果然是从他手裏流出去的极品,心想这下完了,于是就化妆成一老喇嘛,趁着大爷爷外出迎敌之际,在教主夫人西裏糊涂的配合下,就把个女娃娃给拐了去。
他本意也是想将功补过,先是传了套保命心法给那小女娃,又找来把神农尺,平日裏闲来无事就抽她两下,既能解她的毒又能解他的闷。打死我也不信他就没一星半点公报私仇的念头。
老贼头起先隐蔽工作也还算做的不错,一连几年教裏先是战事吃紧,后又条肃整顿,都没往他身上留意,没想到这天他正抽的过瘾,大爷爷带人杀了过来,原来他日久生了大意,此事遂乃败露。
连带杀到的还有二位护教长老,原先那八大长老经过这伤筋动骨的一战,还能活着跟着教主四处溜达的也就剩二了,其中之一便是火云老祖。
她那时候还不叫火云老祖,叫火部长老火云。
这火云大妈的脾气吧,从来就是以火爆出的名,上来一个照面,二话不说就开打。
众人于是先动手再动嘴,边打边说,期间夹杂教主和教主夫人的旁白若干,几番下来,火云长老好歹算是晓得了我大爷爷的那点破事,也明白了她女儿的那点傻事,这回孔祖杀来,竟也是拿自己那贵为教主夫人的女儿起了事,自己这一干人等全成了配衬,着了别人的道不说,还叫东秦大夏平白得了便宜,真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这一气之下,正手给了她女儿一掌,反手就给了我大爷爷一拳。
她反手这一拳让我大爷爷的影卫给挡了,光是那厮断了气的尸体飞出去,也把左手边的天阙长老给砸了个金星乱冒。这天部的天阙长老便是那硕果仅存的另外一位护教长老了,这回也是大伤初愈就跟着来捉奸了。他本着就是动手也轮不到自己的念头,来捧个人场的,没想到也作池鱼给殃及了去。
火云正手这一掌倒把她女儿给打了个半瘫,她女儿原本就已愧疚难当,这下该交代的也都交代了,想想活着也是了无生趣,当下就震断了自个经脉,了断了。我师傅说其实她那时候已经中了我大爷爷的黑巫禁咒了,只是她自己不晓得,结果也就害得他此后再也没法晓得我大爷爷那个传说中的禁咒使出来,那会是个什么死法。
我一旁听着,心想你干脆自己也杀她试试不就知道了,不过看他抽了人家那么久也没缺胳膊少腿的,也有点纳闷,便问他“禁咒难道都是一次性的么,用过就没了不成?”大爷爷当下一口茶呛住,一边大嘆巫术一代不如一代,到我这代居然连基础知识都匮乏成这样了,一边就列计划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