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过不了多久就行了。你呢?”
“啊!”无忧表情一僵,然后耸耸肩说道,“我连那位姐姐的影都没看到呢,还是无极少主你厉害啊!”说着拍了他两下,然后她转身就走,一边急急说道,“也不知道你那药有没有用,我再去转转,看看她中招没。”走之前还留下一句,“你放心,如果这样她还不中招,姐姐我给你补上。”
“等等……餵~”无极想叫住她,但又不敢大喊,只得作罢,看着她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的身影,他没想到无忧的轻功竟然那么好,他原本准备让她带自己偷偷出去,他的两个影卫音讯全无,这阵法又困得他进退两难,而先前因为怕暴露他没能跟上送水的仆从,所以他想倒不如退出去,等到火凤凰毒发,届时别馆一乱,再正大光明的揣着玉露回来求见,可是现在他竟连来时的路都寻不着了。
一个时辰后,无极少主终于找对了路,他整了整理衣衫,拍掉袖口袍角的飞花落叶,然后,就在他准备从正门再折回去的时候,他突然发觉了一件要命的事,他一直收在怀裏的那瓶玉露,不见了。
懵然间,他便有了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吃或不吃,这是个问题
大月初秋的夜晚,风凉如水。
清冷的气流从使馆的别院中拂过,穿过她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火凤凰发觉大月的秋季竟如此的寒冷。
她想起适才,在使馆的侍女中,她见到了无忧,她不知道为什么无忧会到这裏来,还一副侍女的打扮,难道她是来见她的么?这好像有点不太可能,无忧从来都是等着自己去见她的,而自己明明昨晚也答应了她今夜会去的,她不明白为什么无忧会在这个时候跑来,还是说她也迫不及待的想见自己呢?
无忧看见了她,眼裏立刻放出光来,笑颜如花,待火凤凰支退了旁人,下一刻,她便跃入她的怀裏,耳鬓厮磨起来。
这小鬼方才定是偷吃了她桌上的那盘豌豆黄,嘴角竟然还留着偷食的罪证,火凤凰有些好笑,用手去擦,那唇角黄黄的却怎么也擦不干凈,于是她干脆伸出舌头替她添了去。
“好痒”无忧轻笑,也伸出舌头来对着她一通乱舔,继而又用嘴唇来回摩挲着她的。
无忧表现亲昵的方式,让火凤凰觉得她真是像极了一只小兽,她也特别喜欢啃自己,有时候是耳朵和鼻子,有时候是嘴唇和下颚,还有时是脖子。那种难以抑制的感觉,火凤凰说不出来,是她从未有过的,十分的欢喜。
她不由的也会啃无忧,她想就算她不这么做,无忧恐怕也会想办法让她自己被啃的。
每当她看见无忧微微皱着眉,仿佛在隐忍某种痛意的表情,她竟会有一种莫名的快感,觉得全身的血液好像一下子冲到了头部,也许是这种动作让她想起了自己的过去,火凤凰有些惧怕,她怕她不能抑制自己,如同对待那些孩童一般的伤害到无忧。但无忧笑着回吻她的神情,让她打消了这种念头,她怎么会伤害无忧呢,她不会的,永远不会的。
“我来,难道你不奇怪么?”无忧用手指绕起火凤凰鬓角的碎发,问她。
“你想要告诉我么?”她反问。
“你想知道么?”她放开绕上指节的发丝,笑着望向她。
火凤凰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无忧总喜欢这样和自己绕来绕去,而她也怕她说出的理由并非是因为想见自己。
“你真的不问啊?”她拿手上的发丝挠挠她的脸,故作嘆气状的又道,“算了,我还是告诉你好了,其实我是来给你下药的。”
火凤凰抬了抬眉,也许是和无忧接触的多了,不知不觉便受了她的影响,连表情竟也变得丰富起来。
“我呢,是来给你下药的,好让你明天输给无极。就是这样的。好啦,我告诉你了,不准不信。”无忧笑道,然后从她的身上蹦下来,四下张望。
“你希望我输给他?”火凤凰问道。
无忧转过头望她,眨了眨眼,“你怎么不问我下药的事情,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下在哪裏了么?”
她的回答让火凤凰心中一黯,她是希望自己输么,谁希望自己输都没关系,但若是她,就不可以。不知不觉,她便有了一丝不快的感觉。
“你不想知道我下的是什么药?下在哪裏了?”无忧跑过来拉拉她的衣角,嘴角带笑的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