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夫,也比我强;当然还有大爷爷的『踏月无痕』和他自己的『天外飞仙』这两门功夫,光听名字就知道,没得比。
翻天斗?追风燕?哪路英雄?没听过,没兴趣。
他又讲,这『天外飞仙』倒不是他不肯教我,而是我没法学,原来学功夫也分男女的。幸好这大不动明王心法倒没提,那是不是男女皆宜呢?我不知道,不过既然我能练,自然这女是宜的。
大爷爷也讲了,这『踏月无痕』也不是他不肯教,而是我也是没法学的,原来学功夫也得对门对路,一旦起了头,那就不是你想换就能换得了的。
起头那时候他没教我,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师傅赶在他前面,收了我这徒弟,起了个不对路的头。既然不对了路,教裏的几门绝学大爷爷也都没法教了,那我想在功夫上指点无极也就没戏了,手痒的时候看来也只能练字抄书了。
至于『开屏舞』和『梵音天吟』就更不提了,一个教跳舞一个教唱歌的,就差没教人弹琴吹箫、抚筝弄弦的了,老贼头就说,“弹琴吹箫,想学让阿南教你啊。”阿南深得她阿娘阿爹真传,不但弹得一手好筝琴,还吹箫、抚笛、击磬样样都精通,非但精通,还简直叫绝。
可惜我手笨口拙,弹不来吹不好,干脆拉倒,就唱啊跳啊的学学得了。
我那教主老爹要知道我学的都是这些艺妓把戏,估计他也会说“不上臺面”的,所以我哪儿敢当着他面现啊。
我于是也就娱乐一下小众,对着大爷爷和老贼头跳过、唱过那么几回。
老贼头让我照书练,还搬出阿南的例子,对我说,“跳舞唱歌其实跟弹琴什么的学法差不多,你看阿南都是拿着谱子就成歌的,你怎么就不行,何况我给你的书裏还带插图呢。师傅带进门,领悟靠个人,自己多琢磨琢磨去。”
被他这么一讲,倒还真是。不过,阿南随随便便拿本琴谱,弹个几遍就溜的本事,我恐怕是不行,磕磕巴巴,拖拖拉拉,不过两样东西,居然也练了好几年,看来我真是如师傅说的那样资质一般,马马虎虎过得去。
练了没谱时问他,他不是说“你跳一个来看看。”就是说“你唱一段来听听。”他和大爷爷泡壶茶,于是往太师椅上那么一坐,我就练上了。
开头反应还不错,他们还拿书比照比照,我也跟着感觉不错,不错不错的也就练的勤快了点,于是两老男人有一天就把我踢了出去,以后再也不让跳了。
“你那小身板,最好还是等发育好了再跳。”老贼头说。
“会要小命的。”大爷爷说。
还说,这么不上臺面的东西,不许我当着男人的面再跳,老的小的、亲戚的、断袖的都不许,只要是男人就不许。
也不许再唱,说话吐字也不许带着那调调,反正对他们不许。
唱唱跳跳那更是不许中的不许。
他们说的时候神情严肃,很有那么点郑重其事的味道。
男人不许,那女人呢,不然我不白练了?
抱着探索的精神,我不怕死的跳了一个给阿南看,甩着袖子还唱了一段。
阿南的反应出人意料,她倒没把我踢出去。
她熟了。
这一熟,熟的我是豁然开朗,大感有趣。心想,不知她还会不会焦啊、糊啊的。
于是我抖擞精神,调整角度,载歌载舞,全套的给她练了一路。
月光下,阿南的面色红到发紫,泪水与鼻血并流,终于半途不支的倒了。
头一回我竟然放倒了她,着实让我兴奋了好一阵子。
以前我倒是没少被阿南用琴弦弹的求饶,这回可全回本啦。
我现在想想竟又觉得好笑,不知道为什么,对那种事竟然还记得这么清楚,而我总是觉得仿佛有一个声音,始终盘旋在耳边挥之不去,“不喜欢你的人,那就努力让她喜欢你呀,讨厌你的人,那就想办法让她爱上你呗”。
再看手中抄的这书,关于『开屏舞』和『梵音天吟』,旁边有两句中土文註解,是这么写的:
『孔雀开屏,意在求偶,见者倾之』;
『梵音摄心,天吟惑智,荡人肺腑,勾魂夺魄』
我想我大概能明白是个什么意思了,但究竟是不是这个意思,我吃不太准。
我同样的也吃不准自己是不是已练成了『中三重天』“不用心”的境界。
『上三重天』的功夫『明王九重变』练的也还是心法。又是心法,怎么老是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