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云老祖,此事说来也话长。
话说当初我大爷爷为了应付他老爹,也曾娶过个幼齿小妻,平日裏好比多养了个女儿,和他那半个养子孔祖年龄又相仿,渐渐也就对上了眼。
等孔祖明白过来两男人是生不出他这么大一儿子来的时候,此事唯男女行之,方可有果。
他立刻就拿我大爷爷那小妻练了兵。
待得他功成名就,倒也曾偷偷潜过回来,一来是惦记佳人,二来也是舍不得我那老贼头师傅和他那些宝贝——主要是舍不得宝贝。
那日他千裏迢迢来私会佳人,没想到佳人领来一半大女娃,告诉他,那几年练兵,成了。
不过孩子现在你怕是带走不得,原来佳人当日身怀六甲,时有大巫杜马祭月,言,天将降凤皇于我族人,此女出,可助凤皇浴血生,保我族渡劫,只可惜血气不纯,一旦运血动气,一生需得我月氏本族人为之祭血。
于是便问这八部族长、月氏本族的大爷爷,此女出还是不出。
既然生可助我族,死也是为了我族。不仿待其降世时,启无上祭血大法,辅其天命以观之。
其后,女娃出,杜马毙。据说杜马大巫以血祭血,在破此女不纯血咒的时候出了岔子,是反噬而毙的。但又有人说,那法阵是几日后自破的,待发觉的时候,大巫早没了气息,全身干瘪的不行,女娃正趴他写满咒言的身上,口裏不停吮着他一指,一代大巫就这样死在了一个娃娃嘴下。
此事族中史官只记载了杜马以血咒封住凤凰,血咒破,则我月氏本族为其祭血,故此女也习不得武,别的没有记载,至于劫是什么?又该如何渡劫,察知不详也无从得知了。
你看,这多了不得一小家伙啊,圃一出生立马就喝干了我大月氏一百年来才出一个的无上大巫言,此后我教别说大巫言,连小巫言也再没出过半个。想想这敢情也是给吓怕的,怪不得。
好在这女娃娃的出生,也可谓是破了压在我大月氏族人头上的渡劫难题,当然也间接招来了教内巫术攻防战,教中族人对此女一事,基本秉持两种意见,非得把她灭了的和定要留她渡劫的,巫有巫的手段术有术的对策,自然就是有招过招。
几次一闹我大爷爷就忍不住了,他跟老贼头混一起久了,也是要么不出手,出手就是禁咒级的黑巫术:『不堪颜』。教主一出招,这下果然没人再敢腻歪了。
再说我大爷爷,他这其实是心裏惭愧,本来这女娃娃吧,这根不正好歹苗总是红的,说是他的女儿,把教主之位传给她多好。哪想这事情居然大条了,搞出来个不能习武的,还什么血祭咧,爷爷的!杜马那个猪脑子也不想想,这八部族人又哪能服一不会武功的女娃娃做主呢。
怪来怪去,这始作俑者还是他这教主自个,于是,倒越发把那佳人小妻和孩子当那么回事来了。
不但在其女身上下了这么个霸道的咒言,还差了七八个巫将做其母女二人影卫,有点差池好歹也动辄便知。
所以这回和孔祖的私会,也是佳人她事先用法把那些个跟班甲乙丙丁支开的支开,迷晕的迷晕。
“……这以后只怕是相见无期了。”
佳人说完,做垂泪状偷瞄孔祖,孔祖搂着好一阵安慰,终于叫他想出一计来,他便掏出刚在老贼头处摸来的一包东西递于她,好言好语的说道:
“你把这东西给女儿服下,假她发病,这不就有了机会么。你信我,我自然有法子接你母女出来团圆。放心,咱们女儿的命,我自有分寸。
届时她不过是看上去象是中了毒,我回去中原就算是散尽千金必要召到人来帮我攻打这望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