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腊月寒冬的飘雪,让人不寒而栗。
“你们当真把我当成过季家人吗?”
说着,他站了起来,往三人的方向不紧不慢的走过去,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又想到调查。
难怪他们会这样对自己呢。
从一出生,季家人便不待见自己。
老爷子也未见多待见,不过到底还是把自己当成孙子。
可这几个人,从自己小时候便一直打压自己。
甚至老爷子一去世他们便开始暗中下黑手。
“我们即便是没将你当成季家人,可你别忘了,你手上拿着最多的股份,要是季家出事,你损失最多。”
季宏远对上他的眼神,只觉得害怕,但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过是一个二十来岁的人而已,他活了五十年,怎么还会怕他呢。
“哦?意思是,只要我手上没有季家的股份,那就没有损失咯?”
他的目光带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戏谑。
从来这里开始,他便没打算留下这股份。
既然这几个人这么想要,那么自己不如就好好送他们一份大礼好了。
“你今天来到底是想做什么!”季宏远终究是忍不住了。
他这态度捉摸不定,和那老头子一样,让人讨厌。
季俊哲对着黎旭晨使了个眼神,紧接着一份调查文件便被丢在桌上。
“我身上留着的不是季家的血吧?”
一旁的季林源最先拿过那文件,认真的看了起来。
随后眼神之中带了一抹震惊。
他怎么查到的?
这些事情当年老爷子全都让人不许说,并且抹掉了一切的痕迹。
可事情过了这么久,他居然能够调查出来。
季俊哲现在的能力……
想到这,季林源身上打了个寒颤。
如果他能调查出这些事情,那么当年他父亲的死和姑姑的死……
季林源不敢继续想下去,连忙摇了摇头,将自己内心的恐慌都摇了出去。
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的!
这样安慰自己之后,季林源心里舒服不少。
毕竟那些事情是张家做的,张家的能力势必还是可以相信。
“这些你怎么调查到的?”季宏远眉头皱了起来,随后冷笑道:“我倒是希望你流的不是季家的血。”
话音落下,季俊哲有一瞬间的微愣。
这是什么意思?
见他发愣,季宏远干脆也不隐瞒,直接开口道:“你当真以为我们针对你只是因为你不是季家人?”
“当真不是?”
如果他父亲真的只是被抱回来的,那么这些决定不过都是老爷子做的,他们无可指摘。
可偏偏不是!
“你父亲是老爷子的私生子,当年我们母亲病重,他竟然在这样的时候乱搞,还让那野女人生下了你父亲!”
“呵,老爷子不敢承认,所以对外说你父亲是养子,然后又隐瞒下这件事,可你身上留着的是野种的血!”
“我们季家的产业怎么能交给一个野种!”
季宏远说着便越发的激动了起来。
当年因为这件事,母亲被气狠了,于是病久更重,最后无药可救,死在了手术室。
这些事情,他们不可能忘记!
季俊哲也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结果,身子略微有些发颤。
所以这才是真相?
一旁的黎旭晨感觉到他的不对劲,赶忙伸出手握住他,对上季宏远道:“那又如何,这些都是你们父亲的错,关他什么事!”
“关他什么事?我们的母亲就是因为这个野种而气死在手术室里!”
季林源回答。
黎旭晨被这回答气笑了,“所以,是季俊哲害死的你们母亲吗?那么当年你们对你们父亲申斥了吗?”
“如果我没记错,当年你们母亲死后,你们似乎为了她的财产而闹过不少事情,你们事真的爱母亲,还是爱她的财产。”
他说的这些并不难调查,当年的报道都有。
因为要来这里,所以他专门查了一下当年的报道。
“你胡说!”
季林源愤怒的否定。
“我是不是胡说,当年的媒体可都记的清清楚楚。你们母亲的遗言是对这个世界没有了任何希望,所以将自己的所有财产都捐赠给公益。”
“而你们,口口声声说爱她,可是她病重的时候,你们却没有一个人出现在她的病床前,甚至都不肯在媒体面前做戏!”
驭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