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乾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清明之下点了点头。
低头再看,苏子澄穿着里面的中衣躺在自己身下,辰乾白净的耳根立刻红了起来,舔了舔嘴唇,“子……子澄……”
苏子澄见他这副犹犹豫豫的模样,不满意地伸手拍了拍身上人的胸膛,“行了行了不要算了,我还不想你要呢,妈的要一次疼一周……哎呦喂!”
话还没说完就被辰乾像烙饼一样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顺便上半身被解了衣服,白嫩的后背整个儿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好了终于开始了……苏子澄两只胳膊环住枕头,下巴垫在枕头上,准备开始安静地配合乾大爷的献祭过程。
“阿乾你想先要再洗澡嘛?嘛……那也可以,可是一会儿我肯定没有力气了,你可得好生伺候着我洗澡,听见没?”
没有得到回答,但是苏子澄还是安静地闭上了眼。他早就总结出规律了,辰乾在进入自己之前不喜欢自己瞎嘚啵嘚啵的,如果嘴皮子太欢实的话,腰疼就大概不止一周了。
所以还是先老实憋着,等一会儿再一起解放嘴皮子吧。
辰乾分腿跪在苏子澄身上,先是伸手解开了苏子澄的发束,墨玉般的发丝散在整个后背,辰乾俯下身子,用唇瓣轻触他的墨玉。然后撩拨开发丝,露出白皙的身体。苏子澄后背右肩胛骨处有一个蝴蝶般的红色胎记,辰乾伏着身子亲吻那个蝴蝶,唇瓣也好,不小心落下来的辰乾的发丝也好,都让苏子澄觉得好痒,不自觉地颤抖了两下。
没办法,还得忍着。上面的就是大爷,谁让自己没本事,胳膊拧不过大腿,撩人不成反被~呢。
辰乾动作很温柔但是也很慢,从脊骨尾巴到后脖颈都要布满了他细碎的吻之后他才会把苏小鱼换个面接着炸。
苏小鱼可没那么大的耐心,他的欢愉永远都是从翻过身来才开始的,但是他愿意配合辰乾的繁琐工程。
反正让人伺候又不吃亏。
后背痒痒的,屋内暖暖的,还有那人让人熟悉让人安心的阿乾的一切都环绕在身旁,苏子澄慢慢地就有些昏昏欲睡了。
即将入睡的半梦半醒之间,一句飘渺的“此人生来克兄克友”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进耳朵,苏子澄迷迷糊糊中感叹到,是啊是啊……我是个克兄克友的混账,话是妖精说的,哥哥说不靠谱,但是我信……我信!!——哥哥的腿也好,阿乾的脑子也好,全都是因为我!!
……如此,罪孽深重……不如,不如……
身体突然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痛得苏子澄狠狠地睁开了双眼。
原来是辰乾按着他的腰身,挺了进来,辰乾布满了粗糙茧子的双手还没从他的腰间移动半分,便对上了那双突然惊醒,眼角犯泪的眼睛,苏子澄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在他耳边听得真切。
辰乾的脸刷地就白了,嘴唇哆哆嗦嗦起来,“子……澄……?”
有些惶恐,有些不安,更多的是愧疚。大概他是以为自己弄痛苏子澄了,让他不舒服了。
“啊……抱歉抱歉,我刚刚好像是梦了个……誒?嗨!嗨!你去哪儿啊?”苏子澄平躺在床上,两条腿软绵绵地耷拉在辰乾的双臂中。他平复着呼吸,抬手擦了擦眼睛的泪,嗓音沙沙地想要解释一下,结果就是揉了个眼的功夫,这头傻狼竟然从自己体内退了出去,甚至已经穿好了衣服,下了床!
下了床?了床?床?!
苏子澄傻眼了!
他从床上弹起来,又因为下面太痛,身体一软,跪在了床边,看着走到门口的辰乾,眨巴眨巴眼睛,万脸懵逼。
这什么情况?做,做到了一半准备收活儿撤人?!这傻狼又不会自己解决更不会找别人,就这么停了收了这货还不得萎了?!
“你他妈的!”苏子澄抄起枕头就朝着辰乾砸了过去,吼了一句,“你给我进来!”
辰乾浑身一震,委屈巴巴地扭过身子,回到床上,垂着脑袋跪在苏子澄身前,抬起眼小心地看他,俩人大眼瞪大眼。
看他那样子,大概没被半途中止给憋萎,倒是差点儿被苏子澄这两嗓子给吓萎……
苏子澄没办法,挠挠头,叹了口气,拉着辰乾哄着他躺下。辰乾低垂着脑袋听苏子澄软声哄了好一会儿,才开始继续。
苏子澄一边被压在身上的人咬着胸前粉红,舔着喉结,在所有敏感处落下细碎的痒痒的吻,还有身下不断的□□,一边还得拍着他的头安慰着不是在凶他,话语中还时不时地夹杂着几声小猫一样的娇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