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看向说话的玩家,嘴角的弧度不断扩大:“你们只需要在这裏工作七天,七天之后病人们就都能好了。”
看来这次副本的时限是七天,那个玩家点点头,不再发言。
护士交代完他们的工作,又讲了一些这裏的禁忌,例如每天中午十二点之前必须回到房间睡午觉到下午一点,晚上九点之后不能离开房间,早上六点之后不能在房间内逗留,非工作时间禁止和病人交流。
说完这些,护士又告诉他们住的地方在哪裏,之后才面带微笑地离开。
“我要去看看房间,你们呢?”白裙女孩儿开口道。
护士说的四条禁忌裏,有三条就和房间有关,看起来这个副本,房间是很重要的。
除了还在状态外的中年男人,其他人都想明白了这点,于是都表示自己也去看房间。
宿舍就在四楼的过道尽头,只有四间房,每间房裏有四张床,也就是说,所有的玩家,都必须和其他玩家住在一起。
易酒自然是和易琴住在同一个房间,白裙女孩儿见他们只有两个人,拉着苗苗正要上前,却被浑身是血的中年男人抢先一步。
“就让我和你们住一起吧,我晚上睡觉很安静的,保证不会吵到你们。”中年男人乞求道。
易酒把决定权交给了易琴,反正他和谁住一块儿都无所谓。
其他人都以为,易琴会选择白裙女孩儿两个人,谁知她竟然选择了那个中年男人。
男人顿时大喜:“谢谢谢谢!”
易琴轻轻笑了笑:“不用谢。”
见她宁愿选一个男人一起住,也不愿意选她们,白裙女孩儿的脸色,瞬间就有些不好看。
这些老玩家似乎都不愿意离新手太近,最后,易酒他们的房间裏,也只有三个人。
房间的窗户很大,灼热的太阳正好挂在窗外,泛着白的阳光打在地上,晒得地板都在发亮。
易酒走进日光裏,他们的窗户正好对着医院的大门,整个医院依然被黑雾包裹着,也不知道太阳是怎么照进来的。他回收视线拉上厚重的窗帘,过程中眼角的余光瞥到窗下有个荒凉的小院子,裏面杂草丛生,一根歪歪斜斜的木头柱子,立在院子中间。
易琴正在整理床铺,这裏的四张床,都是靠墻摆放的,床上十分臟乱,床单上还沾着大片暗褐色的血渍,易琴皱着眉,将床单翻了个面,另一面虽然也不怎么干凈,但好歹没有那些乱糟糟的污渍。
中年男人也没好意思闲着,只是他做起事来毛手毛脚,整理床铺内侧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扯坏了墻上贴着的墻纸。
“刺啦——”一声响起。
中年男人捧着被自己撕下来的墻纸,惊慌失措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它怎么就破了,这该怎么办?”
看着他犹如惊弓之鸟一般的模样,易酒正要说一张墻纸而已,定睛一看,却发现墻上那块破洞裏面,似乎画着什么。
”墻上有东西。”易酒道。
为了看清楚底下的画,三人将墻上贴的墻纸撕了个干凈。
中年男人楞楞地看着墻上的图案:“好多呆。”
整整一面墻上,都被人用红色的水笔,画上了相同的图案,上面一个大大的圆圈,底下一个木,看起来就像中年男人说的那样,是一个“呆”字。
易酒皱眉,不解:“呆字,在这裏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中年男人表情茫然,一看就什么也没想到,易酒又转头去看易琴,年轻的女人正仰头看着墻上的那些“呆”,表情裏一闪而过的恐惧。
易酒道:“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易琴神色如梦初醒,她猛地后退了两步,摇头道:“我不知道!”
看着她这个反应,易酒心道有点意思,不过他也没继续追问,而是冲着那面墻,老神在在地说:“上一个在这房间裏住过的,应该是个熊孩子,看这满墻的涂鸦。”
这一会儿,易琴的表情已经恢覆正常,她笑道:“你小时候也喜欢在墻上涂涂画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