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听到导游继续道:“今天,他们决定要下葬昨天被处以火刑的罪人,就在镇子上的墓地裏,这裏的墓地很有趣,你们运气可真好,一来就能看到。”
众人沈默着,对此没有发表意见,导游不以为意,脚步轻快地带着他们,朝墓地的方向走去。
出门走了没几分钟,众人便看到不远处有一群抬着棺材,迎面而来的人。
那些人都穿着葬礼上才会穿的白衣,走在最前面的人提着竹篮正往空中撒纸钱。
两拨人走近之后,玩家们发现那个人撒的纸钱上,竟然也印着那张布满了黑色伤疤的脸。
送葬的人在十字路口拐了个弯,朝着旁边的小路走去。
这条路十分崎岖不平,入口还长满了野草,来这裏的第一天易酒三人经过这裏时,竟然也没有发现这条小道。
沿着满是杂草的小道走了不知道多久,就在四周越来越荒凉的时候,前方赫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地洞。
送葬的那群人消失在洞口,玩家们跟着导游走近后,往裏看了一眼,洞口裏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导游似乎很着急,直接跳进洞裏,连催促玩家们跟上也忘了。
“咱们要进去吗?”有人问。
一人多宽的洞口裏,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黑色的洞口大张着,仿佛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巨兽。
当即就有人退缩了:“反正那个导游也没在,我们就不进去了吧,我还没拿到门票呢,现在已经是最后一天了,我还是先去找门票吧。”
说完,这个人便顺着来时的方向跑掉了,在他之后,又陆陆续续走了五六个人。
“一群怂货。”一个阿姨不屑道。
听到怂字,剩下的人下意识看向易酒三人,然后惊奇地发现,这三个人竟然还在。
无视掉这些人的目光,易酒目不斜视地走到洞口,往下看了一眼:“啊,好黑啊,好可怕,啊!”
只见他惊叫一声,整个人便不知为何,直接栽进洞口。
钱通海见状,撕心裂肺地叫了一声易酒的名字,跟着跳了进去。
傅修远:……好家伙,是他输了,学不来学不来。
易酒跳下来才发现,洞口下面是一条斜坡,顺着滑了没多久,便到了底。
抬头望去,眼前是一条长长的地道,两边点着照明的油灯,易酒视力好,借着光线微弱的油灯,还能看到地上有几排新鲜的脚印,应该就是先下来的导游和送葬人留下的。
他站起来走了没两步,后面便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动,是钱通海到了,紧接着,傅修远也下来了。
钱通海从地上爬起来,紧张地凑到易酒身旁:“这裏该不会有僵尸吧?”
傅修远道:“那得看这裏的人有没有火化的习俗了。”
三个人顺着黑乎乎的地道往裏走了没多久,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听声音人数不多,钱通海和傅修远两个人还以为是后面下来的人跟上来了,谁料易酒忽地开口道:“你们两个,要么别回头,要么做好心裏准备。”
这人啊,本来不说还好,一强调“不”字,好奇心就挡也挡不住,钱通海也是这样,他下意识回头,在一片昏暗的灯光中,他看到了一张,几乎是贴着他的黑色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