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予笙面前，她还可以说谎，但面对霍池，栗枝却不想骗他。
气氛沉默了几秒，栗枝轻轻地点头：“喜欢过。”
不管是她重生前还是上一世，她都确实喜欢过傅予笙，这是不争的事实。
说完那句话，栗枝又慌忙找补：“可是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
霍池挑眉，故意道：“那你现在喜欢谁？”
栗枝：“……”
明知故问。
不过在面临“前任”这件事上，霍池终归是吃亏的，于是栗枝眼睛一闭，破罐子破摔地回答：“喜欢你喜欢你，行了吧？”
“不行。”霍池捏着她的下巴，眯起的桃花眼一改往日的含情，多了几分侵略性，“我要你喜欢我比喜欢他还要多。”
男人在这种事上，都会有一种莫名的胜负欲。
即使是心理年龄三十岁的霍池也不例外。
栗枝无奈地道：“我现在真的一丁点都不喜欢他了，所以我对你的喜欢肯定比他要多。”
话音落下，栗枝还倒打一耙：“难道你就没有初恋吗？”
霍池颔首：“有。”
这下换栗枝心里不痛快了。
竟然回答得这么爽快，连一丝迟疑都没有吗？
栗枝故作满不在乎地开口：“哦。谁啊？”
霍池不紧不慢地逼近：“小金主想知道？”
栗枝：“……呵呵，不想。”
但那张脸上分明写着“你要是不从实招来你就完了”的表情。
霍池那张桃花眼里重新盛上了一丝笑意：“我的初恋是个很可爱的人。”
栗枝脸色一僵，心里的酸涩几乎要漫出来了。
“她很喜欢我。”霍池拖腔拉调的，“当然，我也很喜欢她。”
栗枝差点脱口而出“你那么喜欢她怎么不跟她在一起”，下一秒却听霍池又说：
“所以我把她努力发展成了我现在的女朋友，未来的老婆。”
栗枝没能说出口的话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表情也又气愤又怔愣的，滑稽得不行。
几息后，栗枝的耳朵红得彻底，就像映上了一层晚霞。
霍池却在这时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我的初恋是小金主，可小金主的初恋却不是我。”
栗枝：“……”
这能怪她吗？
“谁让你比他来得晚？”栗枝小声嘟囔道。
“那我这算是后来居上吗？”
栗枝摇头，目光坚定，认真地道：“这辈子，我唯一喜欢过的人只有你。”
从她重生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重新开始了。
所以霍池从来都不是后来居上。
她重生后第一个爱上的人就是霍池。
“说错了。”霍池揉了揉她的头发，嗓音微哑，“为什么是喜欢过？难道此刻和以后，小金主就不喜欢我了吗？”
栗枝：“……”
栗枝这下连脸都红了，扭过头去，声音低得几乎快要听不见。
她说：“喜欢。”
想到傅予笙问她的问题，栗枝的音量稍微大了一些，眸色澄澈黑亮：“我对你不是一时兴起，是从和你在一起的那一秒开始，就抑制不住的心生欢喜。”
她想，她或许真的很喜欢很喜欢霍池吧。
不然怎么会觉得他闪闪发光，像是从神坛走下来的神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