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号的惨烈战斗使得普法双方在17号选择休战一天，彼此都在为明日的战争做准备。
晚上看不清楚战场的情况，天一亮就能看到横尸遍野的场景，朱文聪对此已经是麻木了。
法军士兵面对普军的克虏伯大炮，死状简直不容直视：运气好的只是内脏破损，运气不好的就是灰飞烟灭。
“这边和第三军团战斗情况差不多吧？”威廉一世询问道。
“是的！普军多数死于步枪、法军死于大炮，还好法军一直没有组织反击，否则会给我们带来更多伤亡。”朱文聪点点头。
威廉一世揉着额头，自己也想完成全军的军备更换、但是军费永远是个无底洞。
一个最残忍也最现实的情况是，武装那些士兵纯属浪费，有这个钱多制造炮弹更实际。
目前来看投资组建炮队是明智之选，面对法军的各种防御阵地，数轮轰炸就能将其攻破。
“目前来看我们已经成功分开了巴赞军团和法兰西后方的部队，将他们锁死在梅斯。
我已经取消了进攻凡尔登的命令，将第四军、第七军、第八军和第十二军全部朝着阿尔文斯勒本将军的第三军靠拢。
这样一来巴赞只有梅斯这一条退路，我们只需要将这座城池围起来就能取得胜利。
攻城所带来的伤亡是我们不愿意见到的，我的想法是每天拉出大炮轰上几轮。”毛奇走过来说道。
威廉一世透过望远镜眺望着远处的梅斯，梅斯确实很难攻破、除非牺牲数万人。
现在梅斯的东边是普鲁士的后方、西边是巴黎，可西面已经被普军第一、第二军团占据。
“他们还有一条退路！那就是向北进入卢森堡境内，根据战争法则、他们进入卢森堡必须解除武装、成为战俘。”毛奇继续说道。
朱文聪突然想起来，巴赞军团确实北上向卢森堡投降、至少没输在普军手中。
同时还有一个军团向瑞士投降，根据战争法则，他们可以在异国待到战争结束回国。
“报告！法军并没有摧毁摩泽尔河上的桥！路上还有他们丢弃的辎重和伤员，那些伤员希望得到我们的救治！”传令兵说道。
威廉一世和毛奇对视一眼，心想法军居然如此好心、看得出来他们此时已经非常疲惫。
连日作战让法军有些扛不住，毕竟他们每天耳边都是克虏伯大炮的轰鸣声。
“去马斯拉图尔！看看之前巴赞的指挥部！”威廉一世对着朱文聪说道，距离梅斯也越来越近。
朱文聪顿时兴奋起来，梅斯三部曲终于要迎来结局了吗？下一个就该拿破仑三世了！
前行的道路全是被丢弃或者被烧毁的辎重，伤员们也是躺着、靠着哀嚎着。
“对了！卡尔亲王怎么没来？”朱文聪有些好奇，第二军团似乎不在这边。
“他的部队部署在通向凡尔登的公路上，确保我们后方只有逃兵，没有集结的法军。
只要确定我们的后方没有大规模的法军，那我们就可以放心的围攻梅斯了。”毛奇解释着。
朱文聪这才明白为什么普军兵力过于分散，自己对大兵团作战还真的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