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一愣神，听见她这么说，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虚。
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之前从未有过的，自己有什么好心虚的？
他轻咳两声，见季婉容没什么表情，不禁问道，“你高兴吗？”
看胤禛居然还有脸问自己，自己很不得白眼翻上天去。
这位爷，请问您有病吗？您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你还问我开心吗？
我该开心吗？我需要扯个几尺大红绸去街上跳个扭秧歌吗？
“高兴，高兴的很呢！”季婉容说的咬牙切齿，哪里能看出来是真高兴。
胤禛听见她说高兴，可是脸上表情看着，好像也不高兴呢。
“你真高兴？”不怕死的四爷，这会儿继续试探问道。
季婉容也懒着站在那儿，坐下后灌了一杯茶水，深呼吸两口气。
这才堆着一张假笑的脸，凑到胤禛面前说道，“高兴呢，我高兴的很，我高兴的都要飞到天上去了。”
“你明明不高兴。”假笑？胤禛还是能看出来的。
季婉容见被胤禛识破了，也不装了，立马说道，“四爷说不高兴，那就不高兴了，您高兴就成。”
“你不高兴，爷也不怎么高兴。”胤禛眉心微微蹙了蹙，如墨色般的黑眸，此刻瞧着季婉容，神色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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