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又是湿淋着发就直接走出来,身上穿着和余和同款的顺滑柔软的真丝睡衣,露出一片精致的锁骨。
如墨的黑发贴在冷白的皮肤上,软软地耷拉在额前,显得戴文曜年轻了好几岁,没穿正装时那么散发生人勿近的气场,只是脸色还有些冷。
余和接过戴文曜拿过来的毛巾,乖巧地跪坐着用干净的毛巾给他擦头发,问:
“戴池真的明天就要走吗?”
“嗯。”
“可是他好像很不想出国......”
“这事由不得他。”戴文曜冷硬道。
然后拉着余和的胳膊把余和抱到怀里,将脸贴着男生香香软软的小身板上,又说道。
“这样下去不行,他不能呆我身边了。”
戴文曜也明白戴池现在这个样大多是被自己惯出来的。
因为有人在背后替他兜着事,身上的孩子气一直都没消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肆意妄为,这样下去不知还能闯出什么祸。
戴凝现在在那边也清闲了下来,知道戴池递交的大学申请,便说以后由她接手。
戴凝在戴池成年后就几乎没怎么和他见过面,两人关系也不像寻常的母子关系,还不知道到时如何相处。
但戴凝比他来说更软硬不吃,最起码不会像以前那样骄纵着他了。
余和听出了戴文曜语气里的无奈,纤长细白的手指描摹着男人英俊的眉眼。
“戴池自己也能想清楚。”戴文曜把他手拿下来,放在唇边吻了下余和手指上的戒指,“这件事和你没什么关系,你不用操心那么多。”
余和点点头。
“和和真乖。”
戴文曜仰起脸,修长漂亮的手扣住余和纤细白嫩的后颈。郊醣團隊獨珈為您蒸礼
余和懂事地垂下头和男人接吻。
那有些呛鼻的烟草味已经荡然无存,男人的气息清新而冷冽,是余和早已熟悉的薄荷和雪松混合在一起的淡香。
戴文曜这次吻的很轻柔,两个人唇舌软软地缠绵在一起,相互汲取着对方的呼吸和津液。
余和胳膊攀上戴文曜的肩,心跳得很快。
每当男人这么温柔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更心动一点。
更何况今天戴文曜跟以往也有些不一样,好像不再是以前高高在上不可逾越的模样,而是让人有些心疼。
余和觉得戴文曜虽然差不多什么都拥有了,但其实过得也没那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