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音拽着他胳膊的手还是没松,睁着那双泪意盈盈的猫儿眸:“我想和你一起睡。”
小时候每次到下雨天,戴文曜都会陪着他,一直看着他入睡。
戴文曜握住他手腕,拿下他的手,刚想说什么。
窗外又是一声闷雷,还伴随着紫白色的闪电,一瞬间屋内都被照的亮堂了些,气势汹汹的锋利寒光仿佛要击破落地窗直冲进来。
易音吓得一下抱住他,双手揽住戴文曜的腰,整个身体都在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样好像又变成了以前那个胆小娇气的小男孩。
戴文曜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叹了口气:“你想来就来吧。”
余和到了医院,才想起今早走得时候没关窗户,那盆小白花还在窗台放着!
出了电梯后余和立马奔向自己病房,看到窗户已经被护士关上了,小花好好的放在病床旁边的桌子上,才松了口气。
可能是今天没见到太多阳光的原因,白色小花蔫蔫的,没精打采地垂着叶子。
余和走过去用手指轻轻扒拉了它两下,白色小花的枝叶便微微地颤动。
余和捧着脸看了会儿,换了个厚点的衣服,到李青病房去了。
李青坐在床上,两只手拿着长长的木棍织针,身上放了团毛线,正在织些什么,看到他进来露出笑容:“和和今天去上班了吗,一整天都没来我这。”
余和笑着问:“对,妈今天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不舒服的,我都觉得自己可以出院了。”李青捶了捶因为直起太久有些发酸的脊椎。
“医生说还是要再在医院观察一阵子比较好。”余和上前去,手指轻柔地给她按着不舒服的地方,“我们现在不用担心医疗费了,还是养好身体比较重要。”
李青不太愿意地点点头,侧头时又看到余和右手上的银戒,惊讶道:“和和,你怎么会戴着戒指?”
余和早就想好了说辞:“酒店年会发的奖品,我觉得挺好看的,就戴着了。”
李青呀了一声:“戒指不能乱戴的啊,万一你有什么喜欢想追的姑娘,人家看到是会误会的。”
余和垂下眸,看向自己纤长手指上闪着冷光的银戒,声音低下去:“没事的,不在意的人怎么都不会误会。”
李青听出他语气里的落寂,以为是那个小姑娘和他闹别扭或者分手了,安慰道:“我儿子长得这么好,妈妈以前还担心你会不会早恋呢。”
李青拉住余和的手,仔细瞧那枚银戒,说道:“和和想戴就戴着吧,衬得和和的手更好看。”
余和抿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