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哪了?”戴文曜动了动腿,戴池就被他拖着跪到了地上。
“我不该酗酒。”戴池死撑着不肯说。
戴文曜毫不犹豫继续往前走。
戴池被他拖着带了一截,膝盖都磨疼了,看戴文曜还没有再开口的意思,才又小声道:“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瞒着你和严祝交往......”
戴文曜停了下来,垂眸,戴池正仰脸看着他,眼圈隐隐发红。
戴文曜轻轻踢了他膝盖一脚:“起来。”
戴池站起来,像小时候犯错那样无措地垂着头,乖乖把胳膊背到身后,等着戴文曜批评他。
可戴文曜只是静静看着他,一直没说话。
戴池紧抿着唇,又想到严祝那斩钉截铁的话,本来就沉重的心像被撕裂那样,疼得他几乎直不起腰,最后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摔在地板上。
“多大了还哭。”戴文曜看他闷不吭声地掉金豆豆,淡淡道。
戴池一把抱住戴文曜,本就积压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哭着道:“小叔,我好难受啊,心脏这里好痛。严祝,严祝,他不要我了,他说要和我分手,我明明都没有再和其他人,我一心一意对着他......”
戴池一把鼻涕一把泪,话里话外的委屈和伤心满的要溢出来。
戴文曜等他哭够了,又平静下来,才问道:“你和严祝什么时候认识的?”
戴池抽抽嗒嗒地抹着脸上的眼泪:“好久之前了......”
甚至比戴文曜和严祝认识还要早。
他这样一说,戴文曜便知道了严祝为什么看到戴池和易音在一起就误会的原因了。
戴池上大学时他那阵正忙,也隐约知道戴池玩的有多过分,替他处理了不少破事。
严祝如果是那时候认识戴池的,能做出这种行为也不意外。
戴文曜拍了拍戴池的背:“去洗把脸。”
戴池乖乖地去浴室洗脸了。
洗完后清丽俊朗的脸上满是水痕,额前的发也打湿了,看起来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好像被谁欺负哭了似的。
但戴文曜知道他不欺负别人就算好的了,问他:“你今天去哪了?”
“没去哪啊,”戴池看戴文曜没追究他,又开始装傻,“我就好好地呆在家呢......”
“易音呢?”
“小音哥去黎修叔家住了。”
戴文曜冷笑了一声,把易音的号码从黑名单拖出来,看着戴池那双眼神无辜的眼睛拨了电话,两秒后悠扬的铃声就从戴池的卧室响起,接着被人手忙脚乱地掐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