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和有些无措地接过菜单,看到上面部分菜品的价钱,比他刚才询问的工作两个月工资都高,为难地蹙起眉。
“余和,你想吃什么?”戴池看他迟迟不点,问道。
“我,我不太饿......”余和放下菜单,小声说道。
“这都中午了,你吃过饭了吗?”戴池疑惑地问。
余和抿了抿唇,感觉肚子一阵阵翻涌上来的空虚,刚想开口。
易音从他手里抽出菜单,在上面和自己一样的套餐划了下,问他:“喝酒吗?”
余和紧张地摇了摇头。
戴池忙说:“小音哥,别喝酒了,晚上小叔回来再闻到酒味就惨了。”
易音把菜单递给服务生,说:“三杯葡萄汁。”
“好的,先生。”服务生恭敬地接过菜单,离开了。
余和惭愧地垂下头:“谢谢......可是我身上的钱可能不够付......”
戴池想起上次到会所聚会时余和的踌躇,恍然大悟,指了指旁边的易音:“怎么可能让你掏钱,今天是小音哥请客。”
戴池这才看出余和的局促不安,安抚他道:“余和,你说话都在打颤了,你放松点......”
“文曜哥对你是多差,吃饭的钱都没给够你吗?”易音打断了戴池的话,毫不客气地说。
从看到余和第一眼起他就看不惯男生这副怯懦的样子,一直忍到现在。
说两句话都磕磕巴巴,仿佛谁马上要欺负他似的,戴文曜怎么能看上这么窝囊的人。
余和听到“文曜哥”这个已经听过两次的称呼,身体一抖,抬眸去看坐在他面前漂亮矜贵的年轻男人,意识到他应该就是那晚门外的男人。
易音现实里的声音比隔着厚厚的门板和电话里要更加通透清亮些,所以刚才连说了几句话,他也没听出来。
余和面色苍白道:“没有......戴先生......对我......我......”
他看着易音盛气凌人的漂亮脸庞,越着急越说不出什么。
戴池见两人一个被气到,一个被吓到的模样,连忙打岔道:“好了好了,不就是没带够钱嘛,谁还没忘了钱包的时候。小叔说了,饭桌上不要吵架啊。”
遇事搬出戴文曜,还是有用的。
易音哼了声,别过脸。
余和垂下头,心里被男人说的那句话狠狠的伤了下,在桌下掐自己的手用疼痛来克制难过。
好想离开,余和偷偷往西餐厅的出口处瞟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