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先生怎么会喝醉？”余和嗫嚅着问道。
卢小唐奇怪地看着他：“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他贴身助理。”
他看余和也不是太振奋的样子，想这人怎么这么不上道，拉着余和往外走：“你快去吧，再晚点我怕戴总又......”
扣他工资。
卢小唐视工资为生命，扣他工资就是要他命。
余和磨磨蹭蹭地被他拉着出去，到了院外看到戴文曜已经下车了，站在他的院子里，盯着墙角悄然绽放的一朵白色小花看。
余和刚靠近，就闻到戴文曜身上浓郁的酒味，那股薄荷味的冷香隐隐绰绰，已经快被盖过去了。
“戴先生......”余和犹豫地叫道。
戴文曜转回头看他，对余和招手：“过来。”
余和顺从地走过去。
戴文曜的手抚上他的脖颈，扣着余和的后颈。
卢小唐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功成身退，用口形对余和说有事打电话，便开车溜了。
“又哭了吗？”戴文曜看着余和泛红的眼圈，问道，吐息间都是醇厚浓郁的酒香。
余和慌乱用手擦了擦哭过之后干涩得发疼的眼角：“没有。”
“说谎的人不乖。”戴文曜将他的小脑袋抱进自己怀里，缓慢道，“你不能不乖啊......”
那股薄荷掺着雪松的冷香蓦地浓郁起来，将余和细细密密地包围裹住，余和埋在戴文曜坚实的胸膛前，又忍不住抽泣起来。
眼泪打湿了戴文曜一小块西装，戴文曜揉了揉他的头，放开他。
“小哭包。”戴文曜屈起指节给他擦泪，说道，“今天又为什么哭？”
余和抿着唇垂眸不说话。
“还挺倔。”戴文曜捏了捏他软软的脸颊。
余和本来是打算自己坐公交回医院的，但戴文曜现在来了，看起来也没有马上要走的意图。
余和只得把戴文曜带进他家小小的简陋的客厅，到厨房想给戴文曜煮点醒酒汤。
现在都快晚上了，如果这样睡明天绝对会头疼。
余和知道戴文曜有捏眉心和揉太阳穴的习惯，想必是不怎么舒服。
余和家里的厨房和客厅是没隔断的，戴文曜坐在沙发的一侧，手肘放在沙发的边沿上撑着头，就可以看见余和在厨房里忙活的小小身影。
余和围了围裙，纤细柔软的腰肢被围裙带子勾勒出身形，窄窄的可以盈盈一握。弯腰开火时，背后的肩胛骨便从单薄的衣衫里突出来，像翩翩欲飞的蝶。
明明在床上时，那么软，仿佛没有骨头一样，现在看起来却这么单薄削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