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音哥!小叔!我回来了!”
戴池正巧在这推门而入,然后看到他一个哥一个叔,脸紧紧贴在一起,在他这个角度看正吻得难舍难分。
“我操......”
戴池被吓得瞳孔巨震,手里的易拉罐一下脱力掉到地上,摔出了清脆的铁皮声。
舌尖传来腥甜的味道,易音撬不开戴文曜的牙关,便狠狠地撕咬男人的唇角。
同他想象的一样微凉,带着苦涩的烟味。
戴文曜毫无反应,易音到最后近乎是绝望地舔净了他嘴角的血迹。
“满意了吗?”戴文曜等他松开手后,语气平静地说。
易音点头。
“满意了就滚。”戴文曜擦了擦自己的嘴,冷漠道。
“小音哥!”
戴池看到易音掉着泪跑出办公室,想去追,看到戴文曜难看的脸色,又停住了脚步。
“小叔......”
“这是怎么回事啊......”
戴池什么都不知道,戴池很慌。
休息室内的余和捂着嘴蹲在地上,心脏砰砰直跳,被酸胀的感觉撑的难受的要爆炸。
休息室的隔音其实做得很好,所以他只能听清从门缝里泄出来的只言片语。
养了个听话的小男生。
技术很好。
弟弟,不会起那种心思。
余和止不住要往这个方向想,毕竟他和男人的第一次见面,就轻率地因为件西服上了床。
因为他很容易得到,因为他很听话
所以戴文曜才会对他那么好,夸他乖巧的像只小狗。
他是人啊,有感情的人!
余和的眼泪顺着刚才干涸的泪痕往下淌,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
外面的人可以弱弱地喊疼,可以撒娇,可以任由着戴文曜的在乎肆意妄为,可是他不能。
他太容易可以被丢掉了。
真的就像家养的犬,只能围着主人的腿脚转悠,伸出舌头来讨好的舔舐,又不敢做出丝毫越轨的动作。
连那个小心翼翼的吻,都耗费了余和几乎全部勇气。
听到屋外朝这扇门走来的脚步声,余和慌乱擦干脸上的泪,跑到床边上床,颤抖着闭紧眼睛。
戴文曜不想同一脸震惊的戴池多说,打发他出去后,心烦意乱地推开休息室的门。
男生还安稳地躺在床上,小小的身子蜷缩着,乖巧的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