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下按好号，给自己的手机打了过去，响了两声后挂掉，又仔细地把自己的姓名在余和手机里存好。
“班长想好了就给我打电话吧。”
陆正昂看着自己手机上显示的号码，眉眼弯弯地把余和的手机还给他。
“嗯，好。”余和点头。
陆正昂往他嘴里塞了颗圆滚滚的葡萄：“真乖。”
……
陆正昂走后，余和便和李青说了这件事。
李青听到陆正昂提出的价钱也大吃一惊：现在补习班都那么贵吗？
余和从来没在学习上让她操心过，李青自然也不了解这种课后辅导的价钱，拿不定主意，又反问余和怎么看。
余和沉思了一会儿，抬头对李青道：“妈妈，我想试试。”
他想大不了教的效果不行就不收费了嘛，自己左右也算不上有什么损失。
第二天余和给陆正昂打了电话，是算好的下午放学时间。
响了几声陆正昂才懒洋洋地接起电话，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迷蒙：“喂，谁啊？”
听到男生的声音后余和又有些畏缩，想自己这种半路辍学的人又怎么能教好别人。
陆正昂喂了几声没回应，正要不耐烦地挂断时看见来电人的姓名，半垂着的眼皮才掀起来，从睡了一下午的课桌上直起身，语里也带上了笑意。
“原来是班长啊，怎么不说话呢？”
余和听他认出了自己是谁，才硬着头皮开口：“我想好了，可以给你辅导功课。但能先试几天吗，我怕我可能会做得不够好......”
“当然可以啊。”陆正昂语气轻松道，站起来把凳子往桌下一踹，背着空荡荡的书包往外走。
余和听他这么放松，紧张的心情也逐渐平缓下来。
“那明天晚上可以吗，我有空。”后天就又要去上班了。
“明天晚上？”陆正昂唔了一声。
余和的心又揪起来：“怎么了，不方便吗？”
“没有。”陆正昂很快回道，“只是那天家里有些事，不过跟我没什么关系。”
“班长，我等会把地址发给你，你大概七点的时候过来吧。”
“好。”
挂断电话，余和把屋里墙角堆得那些舍不得卖的课本又搬出来，擦净上面的灰尘。
翻开书本后熟悉的墨香味，让他又想到上学时那段时光。
那时候班里的每个同学几乎都在喊课太多作业太多，脑子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