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和感受到周遭投射到自己身上的异样目光,让他耳朵通红,脸颊火辣辣的,内心感到极度的羞耻。
卫晖也同样看着他,用期盼的眼神等待着他开口。
“卫晖,是我的……”余和眼神碰到他的目光,立马像触电般垂下头,缓慢又艰难地开口,“是我的同事。”
余和还记得他说出戴池是自己朋友时戴文曜不屑的眼神和语气,像冰锥一样扎进刺痛他的心,他绝不想再看见第二次。
更何况他也听出戴文曜对卫晖的针对,怕这位喜怒无常的总裁再将怒火牵扯到卫晖身上,那也太对不起卫晖平时对自己的照顾了。
听到余和说出的话后,戴文曜搂住男生纤细腰肢的胳膊紧了紧,看面前的人的眼神也少了点敌对,多了些得意和幸灾乐祸。
卫晖的眼里闪过不可置信后,看余和不敢抬头的样子,随即被浓浓的落寞覆盖。
他恨恨地瞪了戴文曜一眼,转身留给他一个怒气冲冲的背影。
心情很好的戴总决定宽宏大量不同他计较,往上勾了勾唇,露出一个比较真心实意的笑,将视线转向怀内人通红的耳尖和雪白的脖颈上面。
“戴总,您能先放开我吗?”余和看卫晖的脚转了方向,见他走远了,才敢对戴文曜低声道,“好多人还看着呢。”
戴文曜嗯了一声,却没有松开手。
戴文曜其实平时的话不多,大多数对话也都是以“嗯”“哦”作为回应。
但人总会对自己有好感的人格外上心,余和通过这几次和他的接触,还是发现了其中的微小差别。
前几日戴文曜在车上的回应声音低沉冷淡,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而今天他贴着戴文曜的胸膛,感受到男人发声时胸腔那里的震动,像是联动他的心脏一般和男人的胸腔一起共鸣。
戴文曜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你心怎么跳那么快?”
男人的唇仿佛就覆在他耳边,说话的热气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垂上,那笑声也低沉蛊惑,温和犹如情人的呢喃。
余和的心霎时跳的更快了,脸红成一颗熟番茄,羞恼地去推戴文曜拦住自己的的手。
总统套房
戴文曜没使什么力气,所以余和稍微一挣扎就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因为惯性往前栽了下,被男人抓住手腕将他调转了个身。
余和抬起头,看向戴文曜那张英朗俊逸的脸。
他的脸都快红透了,张开嘴又磕磕巴巴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