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好没有。
所以他不想再纠结了，就算被奚落，被嘲讽，被说不知天高地厚，反正没有比戴文曜对他视若无睹更坏的打算了。
余和亲吻着戴文曜修长漂亮的手指：“我刚才说出的那些话也不是想威胁您，我只是想告诉您，无论怎样，以前的那个余和都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了。”
“我想和戴先生拥有一段正常的关系，我们相识，相知，然后再相爱。”
“戴先生，我们重新开始吧。”余和漆黑湿润的眼睛望着男人被水汽氤氲的朦胧浅淡的眸，近乎虔诚道，“我想要的，不是物质和金钱，是您的爱。”
戴文曜像是酒醒了，眼神很清明地垂眸望着余和。
又像是被男生说出的大胆放肆的话恍惚了，半天都没有回应。
良久后，男人低低笑了一声：“爱......”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爱。
俗气的词汇。
虚无渺茫，不能称量的玩意儿。
戴文曜甚至有点想不明白余和指的是哪一种，但无所谓。
他终于知道男生想要的是什么了。
胸口被男生犹如实质的话填满，仿若是又牵扯到了风筝的线，手里重新拥有了把握权，驱散了三个月以来那种让人烦躁的空落感。
“可以。”戴文曜捧起余和的脸颊，将自己的脸贴上去，男生乱七八糟的泪痕湿漉漉沾满两人的脸。
他们耳鬓厮磨，互相亲吻对方。
戴文曜薄唇覆在男生强装镇定却红透了的耳尖上，声音磁性低缓：
“余和，我们谈场恋爱吧。”
余和歪过头去吻戴文曜，男人的怒气好像也消失了，两人浅浅接了个吻。
说了那么多话，终于有了回应，余和激动的脸都是红扑扑的，喜极而泣，眼泪又扑簌扑簌地往下掉，突然皱着眉难耐地叫了一声，弓起身子：“啊......”
“怎么了？”戴文曜看他哭的满脸泪花，伸手去擦，不知道自己脸上也是同样的糟糕。
“太紧张了......脚抽筋了......”余和小脸蒙上羞赧的红，一双圆眸波光潋滟，不好意思道。
“上次受伤那个地方吗？”
“嗯......”
戴文曜弯腰抓起他的脚腕，用微凉的手帮他顺筋：“我以为你离开我几个月，胆子长多大呢，才说这几句话，就紧张得脚抽筋。”
“我一直很软弱怯懦。”余和小声道，“只是因为对您，才有了一点勇气。”
戴文曜垂眸看着男生已经恢复，皮肤莹白如玉的脚踝，低声道：“所以就来欺负我，小白眼狼。”
余和抱住戴文曜的肩，侧脸在男人冷白修长的脖颈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齿痕，又用舌尖细细地舔舐：“戴先生以前也经常欺负我......老是同我开些很过分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