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北看了半天,也没看清他二人在干嘛。
只看到阿蛮交出东西后,对着自己暧昧一笑,随即脚步欢快的出了房门。
祈燃转身看向羿北,忽然歪了歪头,将手中的东西亮了出来。
羿北抬眸望去,是一只精致小巧的瓷罐。
他挠了挠头,问向祈燃:“这为何物?”
祈燃走上前,缓缓弯下腰,抵住了他的额头。
满头银发洒落,借着火光映照,泛起璀璨微光。
羿北见他不语,抬起手绕住一缕银发,握于掌中把玩。
他并不急,只是想看祈燃究竟要做什么。
祈燃望着他,忽然笑了笑,他轻声道:“等你好了再说。”
羿北依旧不解,却也没有再问,只是抬起头吻上了他的唇。
祈燃笑着抱住他,他很喜欢羿北的主动,无论何时。
羿北微微睁眼,见祈燃吻的投入,那浓密的长睫都跟着颤了颤。
他忽然咬住了祈燃的舌尖,又趁他入神之际,一把夺过那精巧的瓷瓶。
祈燃恍惚回神,忽然皱起了眉头,他不喜欢羿北的不专心,无论何时。
羿北刚要去看是什么东西,下巴猛的一痛。
他听到一声不悦的低喃:“羿北,你找死。”
未等他回神,祈燃捏住他的下巴,用力吻了上去。
羿北无奈受着,却被他咬住了下唇。
祈燃生有犬牙,锐利的尖端不断磨蹭,令他无端升起异样的刺激。
光是被吻着,背脊便有些酥麻,羿北情迷之际揽住了祈燃的脖子。
“什么东西?”一声脆响惊起,吓了羿北一跳。
他急忙推开祈燃,朝着床下看去。
一股异香渐渐扩散,应是几种花香。
这些味道羿北都闻过,只是混杂之时有些难以分辨。
他看了看破碎的瓷瓶,又看了看里头洒出的乳白水状物。
“这为何物?”即便心内已有猜测,羿北还是心虚的问道。
祈燃眯起眸子,缓缓靠近他的耳畔:“自然是让你舒服的东西。”
羿北心内一跳,跟他的猜测相差无几。
祈燃见他不语,又道:“羿北,你是真的找死!”
“不如我现在就杀了你,让你死在这张床上!”
祈燃话音刚落,长臂一伸羿北的衣袍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羿北一惊,急忙道:“不可,我还未好!”
祈燃危险一笑:“我会小心,不会碰到你的伤口。”
说罢,他抓住羿北的手腕,将他摁在了床上,又一次吻了上去。
这东西是他亲口要来的,谁知还未用一次,竟被这愚蠢的人类弄撒了。
羿北有些心虚,他知自己不该打碎东西。
祈燃本就不爱做杂事,如今又要去清理这些看起来就不好收拾的面油。
感受到钳制手腕的力度,羿北有些心慌。
他知祈燃不打算放过自己,但没了那面油,自己必定会受伤。
他虽不在乎伤痛,但这难以启齿的部位,还是要保护一下。
被吻的狠了,羿北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趁着祈燃让他换气,羿北急忙道:“别,别这样。”
祈燃充耳不闻,一口咬住了羿北的下巴,他威胁道:
“我现在很生气,不要再惹我!”
羿北疼的皱眉,只好讨饶道:“我错了,千错万错皆是我。”
祈燃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冷声道:“哪错了?”
羿北想了想:“哪都错了。”
祈燃皱眉,一口咬住了他的喉咙,又道:“错哪了?”
听着他咬重字眼,羿北再也不敢敷衍,只得道:
“错在不该打碎东西,害您还得收拾!”
系统:【......】
羿北话音刚落,系统还是忍不住吐槽:【您错在不该接吻的时候不专心!】
【错在不该打碎那东西!】【错在他想上您的时候您不让!】
羿北眸间一慌,这才想到这些,只觉自己大意了,竟没猜透他家大小姐的心思。
未等祈燃答话,羿北又道:“我错在!不该打碎那东西!”
系统无奈叹气,只觉这他妈换个说法,不是一样的吗?
祈燃听他这么说,气的额头青筋直跳,他低声道:“傻子!蠢货!”
他只是很想羿北,上次的蜂蜜都用完了,这才去找阿蛮要面油。
他本就不想搭理那女人,这次也是被逼无奈才开口。
谁知还未用上,便被羿北打碎了。
而这傻子却担心他怕麻烦,不想收拾地面。
祈燃看了他半晌,却见羿北支支吾吾说不清话。
他想了想,还是松开了手将他抱在了怀里,他威胁道:
“再有下次,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本想继续收拾他,但羿北的伤还没好,他害怕自己真伤了他。
祈燃无奈叹气,第一次觉得这人类真是难搞。
羿北抬眸看他,傻傻的笑了笑:“我家大小姐又生气了。”
祈燃冷哼一声,捏了捏羿北的脸颊:“睡觉,别跟我说话。”
羿北凑上去,吻了吻他的脸,柔声哄道:“等我好了,任你折腾。”
他见祈燃不理他,又道:“我去向阿蛮讨面油,多讨些各种味道都来一点。”
祈燃闻言,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闭嘴,睡觉。”
羿北笑了笑,枕着祈燃的手臂,闭上了眼睛。
他们虽生活在岛屿,但同那群兽人不同,昼伏夜出还是不习惯。
直到天光微亮,初升暖阳照进窗子。
羿北恍惚清醒,却见祈燃正在看着他。
一睁眼便对上了一双绝美的眸子,羿北心尖一颤,好似溺水那般呼吸困难。
他问道:“您一夜未眠?”
祈燃点了点头,闷闷的道:“难受。”
羿北一愣,急忙问道:“哪里难受?”
祈燃没有说话,只是抓住了他的手,摁进了被子里。
羿北面上一红,被祈燃那里的温度灼的浑身滚烫。
他有些讶异的道:“这一夜,都这般?”
祈燃毫无羞耻心的点头,嘴上还说着:“我们已经很久......”
羿北面上一红,急忙打断:“我懂,少爷无需解释。”
他知祈燃刚开荤,难免食髓知味,但他如今身体抱恙,实在无能为力。
若被他折腾一回,伤口裂开愈发麻烦。
他想了想,忽然问道:“您以前,如何处理这般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