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电击、火烤……
嫉妒、贪婪、暴怒……
“!”无数从未见过的画面出现在脑海,一种复杂而又难过的感情涌入全身,魏广川心脏一悸,猛然地睁开眼睛,第一眼望见的竟是一位慈祥的老妇人。老妇人望着他,苍老灰目的瞳孔猛然放大,一种油然而生的喜悦堆积在她的脸上,她连忙放下药壶起身,对着外面喊道:“大夫,他醒了,他醒了!”
很快,一位大夫掀起帘子进到屋子里,他伸手把住了魏广川的脉搏道:“脉象逐渐好转,估计再过一个月,便能下床了。”
“那就好。”妇人热情极了,她握住大夫的手表示感谢,付了银子,便继续坐在魏广川身旁,刚端起药碗要喂药,突然记起这药估计凉了,正准备转身去热药,魏广川却断断续续地开了口:“你是谁?”许是太久没说话,像一口痰带着血堵在喉间,魏广川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喉尖里挤出这三个字。
“叫我婆婆就行。”妇人笑得一脸慈祥:“是我从山洞里将你捡回来的,我老婆子啊年纪大了,下不了田了,只能冒险去山间找些草药买,没想到找到了你。”
怎么可能?魏广川瞳孔满是惊讶,他葬身的那地方是悬崖的半山腰,寻常妇人怎么可能飞檐走壁,上得到那上面。
似乎是察觉了魏广川的疑问,妇人眼中闪过一丝怪异的情绪,她迅速地将情绪隐藏,开口道:“那山洞别有出口,是连着山脚下的一处洞穴,若是不信,等你身子好了我便带你去看看。”
是吗?魏广川蹙着眉头打量着妇人,实在是没从这老态龙钟的脸上看出什么,看她的样子,的的确确是个凡人,且没有灵根,应该不是什么门派的人。魏广川打量了许久,才放下心,他松了一口气,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山洞里的因果,他急忙地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越急越是说不出来,嘴里堆满了血泡,才着急道:“孩子呢?”
“您终于记起来了呀。”妇人轻笑,她转身从摇篮中抱出了一个小小的襁褓,将襁褓往下拉一点,一张漂亮的小脸蛋出现在魏广川眼前。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孩子,白白嫩嫩的,只是眼神不像寻常孩子那般天真无邪,反而淡淡的,像极了晏辞。
印象里那张皱巴巴丑乎乎的脸居然变得这么漂亮了,小小的白白的嫩嫩的,似乎轻轻一捏就能在他脸上捏出一个印子。魏广川盯着孩子的小脸,自动地忽略他像极了晏辞的这个事实,满心只有一个想法:这是他的孩子,他千辛万苦诞下的孩子。在这一瞬间魏广川有点想哭,又有点感动,他眼巴巴地望着宝宝,想起身将孩子抱在怀里,却怎么也坐不起来。
“您刚醒来,身体还没养好,等好好养好身子就能起来照顾孩子啦。”妇人望着魏广川这副样子笑道:“当妈的都是这样的,刚开始恨不得天天将孩子抱在怀里;后来就开始烦了,这小屁孩怎么这么能哭呢?不过你这孩子可乖啊……你昏迷这么久,这孩子都不怎么哭,饿了就哼两声,唯一不好的就是他只喝母乳,之前喂了点羊奶,他看都不看一眼……”
“等等。”魏广川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他从妇人闹闹叨叨的自言自语中敏锐的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也就是说这老妇人应该知道他是以男子之身诞下胎儿……甚至有可能将他全身上下都扒光看过一遍了。
魏广川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虽然他自认没脸没皮,但这也太……
“呜呜”妇人怀里的婴儿像是印证妇人刚刚说的话一般,他似乎感觉到了母亲的苏醒,突然嗷嗷大哭起来。妇人一看婴儿的样子就知道他饿了,她连忙将孩子塞进魏广川怀里:“这孩子只喝母乳,既然你醒了,就自己喂吧,需要的时候喊我,我再进来。”说罢便将魏广川的亵衣扒开一点,方便孩子自己含到奶嘴,就离开了房间。
婴儿已经会爬了,他挣脱开襁褓,准确无误地爬到魏广川蜜色的胸脯上,小手掀开衣服,十分熟悉地含住了那颗正在泌乳的乳头,双手则搭在魏广川的胸脯上,一边喝,小手还控制不住地按摩着父亲的饱满的胸肌。
魏广川:……
好崩溃,该不是他昏迷的时候也是这么喂孩子的吧。魏广川很是无奈地低头望向自己的胸脯。他两侧的乳头似乎比他昏迷前大了好几倍,红通通,乳晕也比他印象里大了好几圈,乳头上还有些细小的伤痕,一看就知道是孩子咬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