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林陌和重瞳不听村长的劝告，独自去了附近的河流之后，村民的态度也瞬间改变了。之前他们将林陌等人当成城里来的贵族少爷，还十分的客气和恭敬，但是现在他们全部都怒目而视，有的村妇还破口大骂，仿佛林陌已经将整个村子都毁了似的。
“滚！滚出我们的村子！你们这些灾星！”
有愤怒的村民开口怒喊道，很快这种声音变成了一种浪潮。
古家五兄弟也被吵醒，他们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愤怒村民，有些不知所措。
林陌和重瞳对视了一眼，决定还是先行离开这里再说。
至于那些怪物的事情，林陌也并没有告知这些村民。
林陌有预感，这些村民，或者说这些村民中至少有一些人，应该是对当年的事情有着更加清楚的了解的。
正是因为害怕自己村子的秘密被窥破，这些人才如此激动的想要赶自己离开。
林陌也懒得和他们多费口舌，既然他们想要自己等人走，那就干干脆脆的离开呗。
林陌也没有多解释什么，带上还有些蒙圈的古家五兄弟，林陌一行人在村民的谩骂声中离开了村子。
“吾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离开了村子，古老大这才憋不住开口问道。
林陌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解释了一遍，随后掏出了那个满是锈迹的项链。
古老大接过来一看，立刻奇怪的嘟囔了一句。
“鱼头？”
“什么鱼头？”
林陌一愣，立刻追问道。
“哦，鱼头就是一群渔民的老大，因为渔和鱼是同音字，于是渔民中的老大都会携带一条鱼形状的项链，以标志自己的身份。”
“渔民还需要老大？”
“当然需要了，一片水域的资源是有限的，如果所有人都无限制的去捕捞，若是雌鱼全部被捕捞完，那么来年整片水域的鱼量都会减少。不论什么时候下去捕鱼，或者是捕鱼的数量限制多少，都需要一个资深的渔民去衡量并且定下标准，而这个人就是鱼头。选拔鱼头是贝尔纳帝国大部分捕鱼人之间都有的风俗，虽然项链的形状不可能完全一样，但是所有鱼头所携带的项链，绝对都是鱼形状的。”
古老大解释的十分明白。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
林陌有些好奇的问道。
古老大这时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小时候兄弟多，吃不上饭的时候曾经去附近的渔村帮过忙，多少了解一些。”
林陌点了点头，看向他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
这个汉子作为五兄弟的老大，承担了许多超出他年纪所能承担的东西。
“既然这么说，那么刚才我们杀掉的那个怪物，就是村长说过的，带领渔民们自我牺牲以平息河神愤怒的鱼头？”
重瞳摸了摸额头，开口推断道。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情况的话，应该是这样的。不然我们也不可能在那个怪物身上找到鱼头的身份象征品，只是奇怪的是，好好的渔民为什么会变成那种怪物？”
林陌挠了挠脑袋。
“要不然？我们再回去一趟？”
古老大试探性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