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而且……也许,她自己也并没有那么想回到之前的状态。
华弥月在早晨醒来的时候,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又处于浑身ch11u0地被一丝不挂的妹妹抱住的状态。
她都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令人担忧的是,她似乎快要习惯了。
下一次一定要好好拒绝雪衣。
她不知第多少次在早晨这样下定决心,却总会在妹妹抱上来的时候失去理智。
雪衣似乎特别热衷于这方面的事情,总会在闲暇时凑过来,有时候只是m0m0她,或者在脸颊上轻轻地亲一下,但过分的时候会直接缠着她做到最后。
青少年对这方面的事情感到好奇,刚刚开始接触的时候显得过于热衷甚至沉迷也是正常的。
所以华弥月认为自己在晚上难以拒绝妹妹大概也是正常的。
反正她们的关系绝对是回不去了,华弥月自暴自弃地想,她既然没办法和雪衣绝交,似乎也就只能和雪衣za了。
……反正也很舒服。
……反正雪衣和她都很开心。
这么一想,简直是双赢。
华弥月打着哈欠,看了一眼时钟,差不多该起床了。她摇了两下妹妹,对方皱着眉发出了小小的呜咽声,把身t缩进了被子里,脸也只露出来小半边,看起来可ai极了。华弥月强行忽略掉心底的某种悸动与冲动,强迫自己下床,魂不守舍地慢慢走去洗漱。
工作日可是要上课的,她们是不是该节制一点?
话说回来,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月了,她们似乎还没有就这件事认真地谈过……雪衣究竟是什么时候蒙混过关的?
她看着镜子,望着自己锁骨处的红痕愣了一下,脸上突然红了一片。
对于她们之间的关系,顾雪衣似乎一点想要隐瞒的意思都没有。最近在学校一向独来独往的妹妹居然也开始找她一起吃饭了,对于华弥月而言这也是正好的,最近她们之间的话题似乎多了很多很多。对什么时候会被妈妈强行抓回家的担忧和日常生活温馨而幸福的一点一滴交织在一起,感觉非常奇妙,华弥月最近总是在和妹妹在一起的时候感到心跳加速,没想到离家出走的感觉这么激动人心。
真是的……华弥月对着镜子,用手指m0了m0妹妹x1咬出的痕迹,没什么不好的感觉,只是留下了暧昧的痕迹而已。她自己其实没有很在意这种事,但要是被别人看到了说不定会变得很麻烦。
她用指腹摩挲着那块小小的红痕,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妹妹抱着她,t1an着她锁骨时的感觉。温热又细腻的小舌在那种很少被人碰的地方慢慢滑过,华弥月忍不住发着抖仰起脖颈,发出了丢脸的喘息声。
然后她就听到了妹妹好像很开心一般的轻笑声。
顾雪衣似乎很喜欢把她弄到舒服,看她不知所措的表情,华弥月在某一次ga0cha0之后,发现妹妹看着自己丢脸的样子,露出了迷醉而兴奋的神情。她在感到羞耻的同时,居然也并不排斥妹妹这样的癖好,虽然这确实让华弥月觉得妹妹的x癖多少有点恶劣……
但妹妹兴奋起来的样子看起来也很可ai。
我,我都在想什么?她用力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快点洗漱,然后去准备早餐。
现在,家务事是平等分配的,她们各自都有分工,定好几天之后按照时间表来互换。华弥月还记得当时和妹妹一起定时间表时心底奇怪的感受,做了这样的家务时间表,就好像她会和妹妹一起在这个家里生活很久很久,但实际上,她们可能不知道哪一天就会突然被母亲绑回家……
最近母亲的电话轰炸变少了,她在华弥月和顾雪衣假期之后的第一天,就在放学时间守在学校唯一的大门前,y着脸等着她们。华弥月拉着妹妹的手,和她在校门口僵持着,背后全是冷汗,连指尖都在发抖。
就在她以为她们完了的时候,似乎对一切都早有预料的华栾出现了。
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华栾成功地x1引了林瑶的所有注意力,华弥月和顾雪衣趁机上了接送她们的车,逃之夭夭。
最近母亲似乎在忙着和华栾吵架,华弥月在觉得有点对不起华栾的时候,感觉轻松了很多。
应该不会有问题了吧?就在华弥月在厨房一边准备早餐,一边这样想着的时候,门铃响了。
是谁?早晨七点半,正是她们快要出门上学的时间,怎么会有访客?保险推销之类的应该没有办法进来吧?华弥月在因疑惑而思考的时候,门铃又悠悠地响了一声。
华弥月放下刚刚做好的三明治,拖拖拉拉地走到客厅,打开了电子猫眼的显示器。
在她看清楚了站在门前的是谁之后,她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差一点被吓得尖叫出声。
有nv人笔直地站在门口。她挽着头发,穿着黑se的连衣裙,气质端庄优雅,容貌也非常出se,绝大部分人都会在看过她第一眼之后忍不住把目光流连在她身上。
但华弥月早就看腻了。
是林瑶。
怎么回事,她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华栾说出去的吗?还是……还没等她想清楚,门口沉着脸的nv人就说话了:“开门。”她苍白的脸上神sey郁,在画面中显得格外可怕。她似乎笃定已经有人打开了电子猫眼,用冰冷的语气对着收音设备说话:“不要b我报警。”
华弥月绝对不想开门。
她僵在原地,觉得自己还是装sib较好。她不在这里,这间屋子里没有人,母亲只是找错地方了而已。
nv人没有得到回应,仍在自顾自地盯着房门继续说话:“我已经给你们请过假了。”她深呼x1了一下,才非常别扭地说出了下一句令华弥月深感不安的话:“我们谈谈。”
不要。
华弥月惊恐地盯着屏幕上的她,整个人都缩在了沙发上。
“我做错了什么吗?”明明没有谁理她,nv人仍在门外自言自语着,摆出了受伤而难过的表情:“我一个人把你们辛辛苦苦养大,为什么你们会这样对我?为什么,你们这么讨厌我吗?就这么不想要妈妈吗?”
她又在演戏,她明明一点都不难过。华弥月咬着牙看着门外的她,很难说出心里那份沉重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林瑶从来没有和她好好交流过。
在华弥月有记忆时起,她和自己的母亲之间的对话似乎都是以母亲单方面的命令开始和结束的。她的家庭构成明显很特殊,或者说很奇怪,她想说的话、想问的问题当然也有很多,但她从未得到过任何像样的回应,母亲像是刻意在逃避着某方面的问题,不断地用各种方式把她推远。
在中学之后,华弥月终于理解了,母亲在逃避着她。与此同时,母亲也在不断地把她的想法灌注给她们,强y地替她们安排一切,就像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活成她理想中的样子一般。只要华弥月对母亲不合理的要求提出反对意见,母亲就会立刻变得歇斯底里。所以身为nv儿的她很快就意识到了——
她不正常。
华弥月眼睁睁看着她的表情在几秒钟之后变得温柔而慈ai:“小月?”nv人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婴儿:“给妈妈开门吧。”
“妈妈只是想和你好好说说话。为什么要离开家里呢,对家里不满意吗,零花钱不够吗?还是大学志愿的事情?还是上次让你和朋友绝交的事情?”她的脸上慢慢地染上了苦恼:“难道是对妈妈最近定的食谱不满意吗,这样的话,我们可以换厨师。之前花园的花你不喜欢对吗,我们可以种上你喜欢的那种。还是说,你看妈妈陪妹妹的时间b较多,嫉妒雪衣了?”
华弥月觉得事情似乎不太妙,她的血压正在随着母亲轻柔的絮语持续升高。
亏她还能这么轻易地提起雪衣来,她根本就不知道雪衣因为她有多痛苦!华弥月想起之前妹妹绝望的眼泪和强行压抑着的ch0u泣声,就觉得心里非常难受。她瞪着显示器,突然好想把门打开,和母亲好好吵一架。
雪衣说了很多次,她喜欢的是姐姐。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她那时候才会哭得那么惨吧。
妹妹不仅喜欢上了nv孩子,还喜欢上了自己的姐姐,华弥月光是想想都能完全理解她的痛苦。好不容易逃离了令人窒息的家,好不容易向喜欢的人告白了,如果还要被拒绝的话,这也太悲惨了。
她一点都不想让雪衣难过。
nv人柔和的声音还在不断地传入华弥月耳中:“雪衣订婚的事情也推迟了,妈妈好不容易才约到合适的时间……快点回家吧,继续这样下去,对雪衣也不好的。”
“雪衣”和“订婚”这两个字组合在一起,轻易地令华弥月怒火中烧。也许她又输了,在面对母亲的时候,她总是难以保持冷静。
华弥月终于忍不住按下了对话键,恶狠狠地对着话筒说:“雪衣不会和别人订婚的。”某种像是愤怒的情绪驱使着她说出了不该说出口的话:“雪衣喜欢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