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李赤脚。”厉旺生迟疑了一下,说到。
“他求的人?”喜秀微微皱眉,这也是有可能的。
李赤脚行医多年,救过的人无数,自然认识的人也多,求个人救她一命于李赤脚来说可能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嗯。”
喜秀沉默了,因为她一个人,厉旺生和李赤脚都欠了人情。
而她欠的最多,她欠的不是人情,是她的一条命。
“喜秀,卫生所里,你不是说要嫁给我吗?”轻轻握住喜秀的手,厉晓生满含深情的开口。
“说了,就要认的,因为,我当真了。”
“昨天,我专门给我妈发了电报,告诉她我要结婚了,喜秀,你要是逃了,我妈知道了会埋怨我的,说不定还会……”
“还会怎么样?”喜秀抬头,静静看着厉旺生,他脸红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她不讨厌他。
可也,算不上爱他吧。
那天在卫生所,她确实说过要嫁给他的话,因为,他为了救她,宁愿被人骂小白脸,宁愿替她挡一个个的泥巴。
可那时那样说,多多少少还是因为她瞥到了病房外的蒋涛的身影,她是故意说给蒋涛听的。
“说不定还会家法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