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是大着肚子,但只要过了三个月的时间,不影响夫妻间的行为的。
直到了上了车,喜秀的心都是提在嗓子眼的。
老两口追了过来,可验票处死活不让他们进站,以为他们没票要进站是逃票的呢。
好在厉旺生一直在看手里的杂志,那是他们杂志社出的,杂志很精美,也很畅销。
“厉旺生。”车开了,喜秀突然间的喊了一声。
厉旺生拿着杂志看她,“怎么了?”
喜秀对上白白净净的厉旺生,想起他妈说的话,她忽而发现这男人的喉结都不很明显,皮肤白皙的象个女孩子似的。
还有,这一个夏天他们是一起住过的,大热的天,他身上也总是一件衬衫,长袖遮臂,从来没有露出来过。
她从前以为他可能是怕晒黑了不好看,可现在就觉得不对了,他一个男人,有什么怕晒黑了的。
四个小时的车程,喜秀一言不发。
她心里乱的很。
下了车,一车的人全都往洗手间走去。
长途客车真的很憋人。
男的往男厕所。
女的往女厕所。
喜秀拉住厉旺生,“走,去母婴候车室,我憋不住了,去那里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