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都什么年代了,你家里还有家法?”喜秀笑,也许是因为天气晴好的原因,又或者是因为她的孩子还在,她还活着,这一刻,她脸上的笑意终于轻松了些微。
哪怕肚子还疼着,都不当回事了。
“嗯,有的。”厉旺生耷拉着脑袋,有点不好意思的味道。
“你不嫌弃我嫁过人?”
“不嫌弃,你美。”最后一个字说完,厉旺生的脑袋已经快埋到了膝盖上,更不敢看喜秀了。
“不嫌弃我肚子里的孩子?”
“那是我们的孩子。”
听他说的坚定,喜秀只觉得眸中一热,热泪涌了出来。
不过,只一瞬,她就硬生生的忍了回去。
不哭。
不哭。
哭了也无力改变什么。
医院到了,她扶着厉旺生的手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