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骆琳张了张嘴，她的脑子里现在一片混乱。
啊，刚刚安慰完西琳，现在又要和识宝搞起来了，我应该说些什么？和她一起骂老古董不知道变通？还是说直接找奥托脸上打一拳泄愤？又或者现在拉着她跑出去找凯文老祖叙旧？
“首先不提老古董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要对着奥托打一拳？他哪儿招惹我了？”
“他哪里没招惹到你啊？”
骆琳瞪大了眼睛，刚准备说符华脑门子上还被奥托打过一枪，结果想起来这件事其实还没发生。
算了，那就换个别的，反正奥托·阿波卡利斯干的坏事太多了……
识宝满脸懵逼：“等会儿，你说什么？奥托怎么会打我……不是，打符华呢？我看到目前为止，他们两个人合作的还不是挺好的吗？”
识之律者的问题勾起了骆琳的回忆，她当然忘不了奥托·阿波卡利斯那句著名的宣言——“赤鸢仙人，我没有说谎。”
识宝看见了奥托阴沉的脸，还有一闪而过的天火圣裁的身影。
该死的拟态·天火圣裁……哦，好像骆琳现在也能捏这东西啊，只不过目前还只能捏出天火大剑，距离捏出双枪还有一段路要走……
女孩摇了摇头，解释道：“那只是表面上看起来相处的不错，实际上，符华应该也知道奥托在背地里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是她需要奥托的力量来守护神州，所以她不得不忍让。”
“符华是个古板的人，她所思所想都是为了保护人类、守护神州、消灭崩坏……而奥托……”
骆琳很难找到一个准确的词来形容这位天命主教：“明面上，他是个伟大的演说家，引领时代对抗崩坏的领导者……但他也有疯子、小丑、为了达成目标无所不用的一面……我眼中怀疑，奥托·阿波卡利斯本质上就和正常人类不一样。更重要的是……”
“卡莲控？”
识宝冷不丁冒出来这么一个词，把骆琳噎住了，显然这是心灵链接的成果。
黑发女孩无奈地点了点头：“是的，卡莲控，奥托的一部分已经永远留在了五百年前，他现在的所有，只是为了逆转时间，在虚数之树上创造一个他的卡莲存在的世界……”
识之律者从心灵链接中看到了通天彻地的金色巨树，还有蹒跚向前行走的奥托……很难想象奥托的脸上会有那样的神情，至少在符华与奥托合作的几百年间，她看到的基本都是从容不迫的奥托。
——以上画面来自《阿波卡利斯如是说》mv。
“你这记忆的画面有点奇怪……那家伙居然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
识宝并没有多纠结这点，她有些不可思议地喃喃道：“可奥托平时看上去很正常啊……”
“这就是奥托的可怕之处啊。”骆琳唏嘘不已，“他甚至能无缝接入女性的魂钢身体，无论是行动还是表现，看上去都是百分之百的女性……可里面的灵魂其实是奥托·阿波卡利斯。”
“他还拿魂钢做身体？！”识宝已经有些麻木了，讲真的，前纪元文明留在地球避难所里的魂钢大部分是用来制造“魂钢计算机”，里面存储的是各式各样的科技研究，另一部分被拿去做了武器，最后剩下的魂钢被用于保护这些物品，免受崩坏或者其他意外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