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书记，了不起么？”
卫东的一句念叨，让韩雨婷不由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重新打量起这个救她一命的小校医。
从头到脚的打量，她没看出这个有点邪魅气的小校医跟个痞子有什么区别，假如非要说有的话，那也只能是个高学历的痞子。
卫东摊开双手，“我没别的意思，在我眼中无论是市委书记还是国家主席，都是触摸不到的存在，所以根本没什么区别。”
韩雨婷略作沉默，随即莞尔一笑，“你说的很对，单我已经买了，别浪费，多吃点。”
韩雨婷走了，那轻盈的脚步，已然不如刚才那样沉重。
一天再无他事，直到晚上。
卫东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就抱着遥控器看电视打发无聊时光。
晚八点整，电话突然响起。
“现在，零点酒吧，十五分钟内。嘟、嘟、嘟……”
电话被扣了。
卫东略作思虑，随即迅速更衣穿鞋‘噌噌噌’下楼，见出租车就拦，上车直奔零点酒吧。
当他出现在灯火辉煌的‘’大牌子下时，林蔓莉刚好从其内出来。
卫东几乎不敢相认，那一袭黑色的长裙，袖掩半臂，胸上弯月，膝盖之下，都是薄薄透明的一层绣花黑纱，而从高.耸处到膝盖上，则是密实的黑，将整个人掩藏在一种朦胧的黑色高雅之中。
脚蹬一双蝶花伴弯月的无带高跟凉鞋，使她整个人显得极为华雅高贵，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你倒是准时准点，刚好十五分钟，跟我走。”
林蔓莉在前，卫东随后，两人进入酒吧。
昏黄情调的灯光下，两人隔桌对坐。
林蔓莉点了两打啤酒，卫东本以为有一打是他的，但随后他知道错了，且错的很离谱。
“给他来一罐可乐。”
当啤酒上来后，林蔓莉也不说话，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偶有停歇，望着门外失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不开口，卫东也不说话，只静静-坐着看她喝，整整喝了三个小时，两打啤酒全空。
“我去下洗手间。”
这是自踏入酒吧的整个晚上，林蔓莉说的第一句话。
林蔓莉起身时，似乎有些眩晕，身子晃了几晃。而此际她眼神也有些个迷离，以至于刚刚迈步的她，差点跌坐在地，卫东连忙起身一把扶住。
“我没事，撒手！”
林蔓莉似乎有些不悦，倔强中坚持着一人去洗手间，卫东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放开她。
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当十五分钟过去后，卫东再也坐不住，来到了洗手间。
此刻林蔓莉正站在洗手池旁，双眼通红，满脸水珠，旁边地上全是呕吐物。
林蔓莉看了卫东一眼，“我很脏，是吗？”
卫东摇头，“喝多了都这样，很正常。”
“你明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不是这个！”
卫东沉默。
“我美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