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己和佐德将军他们,才是侵略者。
德普出现在亚瑟身侧,将氪星战士和亚瑟双双抱在怀里。
德普:小脸通红!
对于一只超凡鳄鱼来说,这样确实比使用人类的交通工具,要快的多。
可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那个白痴是和菲奥拉副官一组行动的。
并且,韦伦只剩下骨头的双腿和断臂,也开始极速复原。
“啧啧啧,我还以为氪星人是宇宙之中最聪明的种族,但现在我发现,我似乎错了。”
那么,阿卡姆疯人院的氪石监狱,便是这些家伙最好的去处了。
丝丝缕缕的肉丝从脖颈向上蔓延,似乎正在努力重新塑造自己的头颅。
才是企图毁灭人类和地球的反派角色。
“这怎么可能?”
这位情窦初开的海中少女,早已彻底沦陷了。
她接过氪星战士,将其背到身后,然后脸颊满是红润的说道:“不,德普哥哥,你来的刚刚好!”
德普的话,让克莱蒂的大脑有些短路。
德普狠狠的抱了抱韦伦,说道:“不,你做的很好,你已经做到了自己的极限。”
韦伦站起身,感受着自身蓬勃到满溢的生命能量,顺手就把氪石塞进了一旁氪星人刚刚长出来的嘴巴里。
每晚湄拉的梦中,都会有德普的身影。
韦伦低头说道。
说完,德普使用神速力冲出了海面,目的地刚果共和国。
“看来这孩子的返祖基因,又进化了啊。”
韦伦将身旁的氪星人扛在肩膀上,问道:“需要我把他们送到阿卡姆吗?您似乎主动救了这家伙一命。”
氪星战士一击得手,立刻跟随亚瑟进入海中,不等亚瑟缓过神来,他便再次被人一拳击中脊椎,整个人被轰出海面,打到空中。
“这就是自作自受吗?”
一手拎着一个,德普在一瞬间返回了哥谭,将他俩放在了疯人院的门口。
“我应该没来晚,对么?”
“你最好立刻杀了我,否则我会如同幽灵般永远在暗处等待着把你干掉!”
他再次握紧拳头,这一次,他恶趣味的瞄准了亚瑟的长处。
克莱蒂抬头看去,立刻发现,这是之前将大部分氪星战舰都击沉的人。
然而,下一秒他的眼睛便瞪得老大。
克莱蒂毫不犹豫的冲向德普,却被后者瞬间制服。
德普打断了韦伦的话,说:“但是下一次,不许再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了,我可不希望你在我面前死去。”
不过,在两天之内连续见到两次德普,这让湄拉简直乐开了花,心情堪比过新年。
不过,克莱蒂自己似乎并不清楚这一点。
并且从眼前的男人完全没提到那个白痴来看.那家伙应该已经被彻底干掉了。
“好的老板,谨遵您的教诲。”
德普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两瓶生命浓缩精华液,问道:“即使我可以救活你的挚友?”
抓着氪星战士的脖子,亚瑟飞速向哥谭游了过去。
亚瑟低头看去,惊讶的发现,氪星战士的嘴巴里突然多出了一枚氪石,并且还被让打晕了。
克莱蒂低声说道。
克莱蒂嘴硬的说道。
刚刚踏入地下二层,克拉克便感到一阵的头晕目眩。
“你带这家伙去阿卡姆疯人院,哈莉会接应你的。”
不过,根据氪星战衣的含氧量提示来看,这家伙已经以无氧的状态,在水底有段时间了。
“还有.”德普指着克莱蒂的鼻子说道:“我攻击你们,是因为你们想要摧毁我的星球。我相信即使是氪星人,也不会对那些企图占领你们家园,奴役你的人民的人置之不理。。”
而海面上,亚瑟被一拳打进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小绿人儿
火星猎人无语的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女孩,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将乌萨和另一位氪星战士,抱进了氪石监狱里。
——
大西洋战场,
湄拉依旧在深海之中与那名氪星战士交战。
“对了,到时候我是不是应该矜持一点,欲拒还迎一下。”
当他走到阿卡姆疯人院的门口,立刻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乔瑟夫和奥斯瓦尔德。
“别想骗我,你这该死的地球人!”想到挚友的惨状,克莱蒂有些崩溃的说道:“他已经死了,即使是黄色太阳,也无法让失去了头颅的氪星人复活。”
“嗯,必须换,换那套最性感的蓝色长裙!虽然不了少一些,露的多了一些,不过为了德普哥哥,值了!”
“可我还是.”
在韦伦离开之后,德普也飞上天空,去往自己的下一站。
他飞快的脱离了湄拉的纠缠,向海面游了过去。
“噢,我似乎忘记了,氪星似乎自古以来就是一个喜欢野蛮扩张和星际殖民的种族,怪不得你不理解被侵略者的感受。”
可话音未落,他便发现自己已经被德普绑了起来,并且自己因为说话而长大的嘴巴,也被德普顺势塞了一块氪石进去。
因为他发现,原本早已失去了气息的韦伦,胸口竟然开始有节奏的抖动起伏了起来。
湄拉语气甜美,动作轻柔中还带着一丝丝的扭捏,和之前面对氪星战士甚至是亚瑟的时候,判若两人。
然后又把嵌在墙壁中的乔瑟夫抠了下来。
哈莉奎因此时刚刚带着克拉克他们进入地下二层的氪石监狱。
“好了韦伦,你可以把他们送去阿卡姆疯人院了。”德普把克莱蒂丢给韦伦,说道:“我估计,克拉克和火星猎人已经把佐德和乌萨两口子送去了,布鲁斯应该也正在押送菲奥拉去阿卡姆的路上。”
德普拍了拍这家伙的肩膀,说:“实际上他们根本没有彻底死亡,只是一直在死亡的边缘挣扎罢了。而就在刚刚,我给了他们自愈所需的能量,所以他们自然就顺理成章的‘复活’了。”
“乔瑟夫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哈莉焦急的问道。
德普将两瓶生命浓缩精华液分别倒在韦伦和他身边的氪星人身上,说道:“呼吸并不一定只能依靠鼻子和器官,对于某些人来说,他的每个细胞都能呼吸,而只要一息尚存,就有复原的希望。”
“当然,最后我肯定还是要从了德普哥哥的,毕竟.”
“嘿嘿~诶嘿嘿~”
湄拉拎着氪星战士,一脸花痴的去泽贝尔换了身衣服。
然后在父王震惊的目光里,向哥谭极速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