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晚了。
穆将军，“失眠！”
穆远，“让你多运动，你又不运动，是不是骨头疼？”
一靠近穆将军就闻到一股药酒味，穆妈妈给他擦了药酒，肯定是骨头疼又不想吵穆妈妈就到楼下来了，楼下的暖气开得比楼上要大一些。
“哎，老了，不中用了。”
“你这么痛快认老，我都没想到。”穆远把药酒拿过来，“我再给你擦一擦。”
杰克洗了手过来，“我来吧。”
穆将军，“……”
“行，那你来吧，我去泡壶茶。”
穆将军年轻时受过一次很大的伤，人在极寒之地，且是冬天没养好就落下来后遗症，年轻时还没觉得什么觉得好全了，能跑能跳，到了中年后遗症就慢慢地出来了，冬天寒风入体钻心的疼，一名国手给他配了药酒，犯病的时候频繁地擦，暖和骨头能赶走寒气。
老瑞利没什么旧伤，养得好，没落下后遗症，算是幸运的那一批人，杰克把药酒倒在手心搓热了，再捂着老穆的膝盖，再用力搓热，他的掌心也是一片热辣辣的。
老穆有点小别扭，平时这活儿都是给穆沉做的，要不就是穆沉，女人手劲比较小，孩子们要是不在家，老穆都是跑医院的，大晚上也不好叫医生上门，多是自己忍一忍，有人服务就舒服多了。
穆远泡了茶过来，“爸，擦了药酒，你敷暖宝宝睡吧，我觉得有效的。”
“那你泡茶做什么？”
越喝越精神。
“我就是建议你一下，不过我知道你老顽固不听话，这不是给你备了茶，你好熬通宵嘛，反正我最近休假睡得多，陪你熬一熬也没事。”穆远拍了拍杰克的肩膀，“你陪他下棋吧，我来。”
“行！”杰克去洗手，穆远继续杰克的工作。
老穆说，“你们去睡觉吧，我熬一熬就好了。”
“你一个老年人都熬得住，我一个年轻人睡什么睡。”穆远失笑，他陪伴父母的时间其实不算多，过年在家老穆要是犯病了，都是他陪着的，今年有杰克在，老穆将军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我躺着不动那会儿，都是他一把屎一把尿伺候的。”穆远见杰克走过来，压低了声音，“不用有负担，享受有干儿子的日子多好。”
老穆将军，“……”
今天更新结束，十点再来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