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默了一瞬，越过他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乌乌：“她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你不知道自己去看吗。”
不远处，乌乌抱着玩偶，伸着脖子往这边看，原本失望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光亮。
江晏咳了声：“我那不是……怕吓着她吗。”
江晏发现，这个小傻子最近越来越粘他，从一开始的，每天都要听他讲周隽年，到后来他走一步就要跟一步。
前两天晚上，有朋友叫他出去喝酒，说全是美女。
自从到了江州后，他好久都没时间去参加这种局了。
偏偏小傻子又非要跟着他，他突然就有些恶趣味，把她带过去了。
喝酒么，自然是没有那么多心思照顾她的。
却没想到，就这么发生了意外。
他还真不是故意的。
看到她额头上的伤，也难免愧疚。
江沅道：“你有这个觉悟，早干嘛去了。”
江晏没说话。
江沅回过头看向乌乌，犹豫了一瞬才道：“我再提醒你一句，乌乌的病，让她和正常人的思维有所不同，她只要觉得一个人对她好，那她就会认定这个人，不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
江晏大为震惊：“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说着，江沅又低估了句，“也不知道你什么地方对她好了。”
江晏：“……”
江沅道：“行了，周辞深已经让林南来接她了，你再照顾她两天，之后的事就不用你管了。”
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