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怎么办?总要有个主意吧?”林太师反问道。
但是林太师刚提出这个想法,同裹一条被子的三娘子就破防了,怒气冲冲的直接谴责道:
却见此时营地已经面目全非,门倒帐塌一片狼藉,显然是遭到了巨大的破坏,甚至还像是泄愤式的破坏。
此后崔巡按便派人迅速赶回宣府镇城,临时抽调了两个仵作来张家口堡。
礼部主客司郎中的名字叫陈泰来,标准的清流势力骨干人物,与仪制司郎中于孔兼同为礼部里清流势力的中流砥柱。
首辅申某看着这封奏疏,不禁陷入了深思,这到底是不是钓鱼?看起来似乎有点不太像?
从各方面迹象来看,北虏那边确实死了一个很有势力的重要酋首,而且确实也是因为几句口角,就被林泰当场残暴虐杀的。
被朝廷很多人分析的林泰来,并没有心情享受下钩成功的喜悦。
当崔巡按弹劾林泰来的奏疏下发到礼部主客司后,陈泰来也觉得,将林泰来驱逐的机会到了!
带关防的谁来都是爷,张指挥自然没资格抗命,当下调集了三百官军,护送崔巡按出边。
不知道是因为许巡抚跪的太快,导致崔巡按反应不过来;还是因为崔巡按看不上许收钱,不认为许收钱值得相救。
“我承认伱说的不错,我比你更了解布塔施里的性格。
林太师苦恼的皱起了眉头,怎么在众人面前就是钟金哈屯,一进被窝就变成三娘子了?
于是一封弹劾巡阅宣府钦差林泰来的奏疏,从张家口堡发往京城。
在宣府镇城,除了户部行司之外,还有刑部行司,里面有经验丰富的仵作。
纠结了一小会后,申首辅对这份奏疏做出了一个很经典的票拟——下部议。
先把鱼饵扔进鱼塘里,再看看情况,不就知道结果了?
众所周知,大明的外交事务归礼部主客司负责,而礼部又是清流势力的据点之一。
同时还要联络科道的同党,一起上疏抨击林某的行为,制造声势,向内阁施压。
来三兀台吉前日被大明林钦差杀害,他们想找大明能管事的官员来做主。”
崔巡按就约定说:“明日午时,将尸体带到边墙下,本院会请仵作验看。”
“生一个?”林太师疑惑的说。
反正崔巡按认为,自己的隐忍是有价值、有意义的。
林太师有点渣的说:“为了大局,你忍一忍,别任性。”
面对林泰来这种狂暴的敌人,躁动和盲动没有任何用处。
不是林太师耕田实力不行,而是双方在贤者时间讨论政治时,产生了巨大分歧,也许这就是政治人物的悲哀。
这边负责翻译的通事连忙对崔巡按禀报道:“他们说,他们是喀拉慎部来三兀台吉的亲信。
必须要更有耐心,必须要隐藏自己的敌意,必须要等待能够一击致命的时机。
另外还找了几个对北虏风俗极为熟悉的边塞老人,一同查看尸体。
王象蒙迷惑不解的说:“这说明什么?”
另几名边塞老人禀报说:“从服饰、体格等各方面特征看,这具尸体身份贵重,必定是大台吉。”
“让布塔施里继位顺义王!”三娘子毫不犹豫的说:“我就只当回王太后!光明正大的以哀家自称!”
崔巡按就坐在边墙的城头上监视,命仵作出墙门去验看尸体。
“臣巡按宣府镇御史崔景荣,参劾巡阅宣府镇钦差林泰来擅开边衅,妄杀与朝廷和议、受朝廷册封指挥同知之喀拉慎部重要头领来三兀”
大明官方的人比如钦差、通事等,一个人影也不见。
但不要紧,虽然缺了尚书,但并不影响政务运转,部署还有各司呢!
大明六部有个很奇特的现象,各司虽然只是五品单位,在业务上的权力很大。
他想要去第一现场看看,也就是近期为了册封和款待北虏酋长,所搭建的那处临时营地。
只有让争辩更激烈,让事态更极端,才有可能事后清算时拉人下马!”
崔巡按心里暗想,这倒是与被举起来摔死的传言比较吻合了。
我还有个猜测,林九元可能想要帮你清理位置了。如果能拉一两个郎官落马,你正好就可以顺势升过去。”
朝廷鼓励的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精神,鼓励巡按敢于不惜官位和丑恶势力进行勇敢搏斗,反正最坏结果失去的只是七品而已。
以林泰来的暴力习惯和自身强大的武力值,冲动之下干出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可能?
站在朝廷角度,这绝对是应该严厉处置的大罪。
毕竟在大漠地方,哪有那么多足够高的地方,能把人直接摔成这样?
就算是坠马或者从树上掉下来,也不至于此。
听到这里,三娘子翻过身,直勾勾的盯着林太师,缓缓地说:
部里面开会,经常是尚书和各司郎官商议和决策,普通侍郎只能在边上说几句话。
崔巡按便指示道:“问他们可有证据?”
为什么你如此狠心,还要我嫁给扯力克那个真的傻到不洗澡的糟老头子?”
后来效果也不错,继续在大体上维持住了三边、宣大、山西一线的和平。
又过数日,派去附近部落打探消息的人纷纷有了回报。
但我也没有别的人选,可以先让布塔施里做着,同时我再生一个。”
林太师叹口气:“说实话,经过我这几日观察,布塔施里有些软弱。
而且附近的台吉都亲眼目睹到凶杀之事了,绝无谎言。”
从张指挥的话里,崔巡按判断,时机可能出现了。
三娘子坚决的回应道:“对,再生一个!我和你!你实在太优秀了,是本宫最佳的配种人选!”
林太师:“.”
卧槽啊,女人一旦疯批起来,真的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