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画中仙女
猫妖称，因为黑蛇是一个逆流的先锋者，所以它必然会受到最大程度的限制。而青鱼作为第二个逆流者，同样付出记忆磨损的代价，忘记了自身使命。
黑猫出生在比少女更加久远的时代，那时，主人的力量趋于稳定。
所以，它带着清晰的记忆逆流而来。
“……”
听到这个说法，少女忍不住抬眼看向山水画中的黑蛇，眉头紧皱。
她对黑猫所言毫无印象，甚至怀疑这是它编造的谎言。
“问问它，我们为何而来，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代？”
这时，少女心中响起一道低哑冰冷之声。
少女立刻知道，蛇和自己一样，并未相信这只黑猫的话。
她立刻想通了，猫妖的话，但听无妨。
她与蛇都有着自己的目的和追求，即使这只猫妖说的都是真的，他们曾经和它一样，有一位“主人”。
他们此刻，也不可能因为猫妖一通说辞改变自身想法。
……相反，他们对黑猫了解的更多，便更有机会利用它达成自身目的。
“所以……我们为何而来？”
她照本宣科，淡淡问道。
黑猫眨了眨眼睛，眼珠灵活地转动着：“看起来，你们似乎并不信任我，这让身为后辈的我很是伤心啊。”
“不过……”它稍作停顿：“我仍然记得我的使命，所以我会将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们。”
黑猫的语气严肃了起来：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你需要耐心等待才行……”
少女闻言挑了挑眉梢，表示愿闻其详。
黑猫便继续说下去，将一段被封禁的过去讲给少女。
“在很久很久以前，天和地是相连在一起的，一个叫盘古的人用斧头劈开了天地，他的骨血化作世间山川河流、日月星辰……”
“……寂寞的女娲，用泥土比对着自己的样子，创造了人类和万物生灵……”
“……水神公共怒触不周之山，天洪倾泻……”
黑猫说的，与蛇从前听说过的古早神话并无差别，但少女和蛇都在默默倾听不作打断。
“后来，为了杜绝天神与大妖扰乱人间，颛顼派出两员大将，将天地分开，是为绝地天通。”
“……青鱼，黑蛇，你们可知道，我们为何非得回到现在这个时代？”
听到这里，蛇精神一震，它知道这种猫妖即将讲到它很感兴趣的地方。
山水画上，黑色蛇头往前凑了一凑。
“……在释迦摩尼指派观世音前往中土大唐寻找取经人时，天空曾出现舍利金光，大夜有白虹四十二道连天辉映，南北通连。”
猫妖话语停顿，道：
“这，是佛祖涅槃圆寂时出现的法相。”
“佛祖，已经死了。”
少女沉吟片刻，缓缓问道：
“……这代表什么？”
她心中，似乎有着不好的预感。
“……佛陀在涅槃之前，曾留下一部《法灭尽经》。他认为在他死后佛法将会毁灭，人们将会陷入一个正法尽灭的时代，那时的人们将不会信奉佛法，也不会遵守戒律，没有慈悲之心，彼此嫉妒相互仇杀。”
“魔道中的人会穿上正道的衣裳，堂而皇之局坐佛堂之中，他们奸淫邪恶无所不及，四处散播邪魔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