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讨厌他。”
余旭没有再多说什么，那边人太多，蒋宸带着他去学校的其他地方逛了逛。
那句话，和余知瑜模糊的身影，在蒋宸心里留下一个浅淡的印象。
一直到那天，余知瑜被送给他。
面对着余父谄媚的笑容，蒋宸完全先入为主的把余知瑜当成了用身体交换利益的婊子。
并且怀着隐秘的欣喜，享用了余知瑜的身体。
他们本可以有一个很好的开始。
……
从京郊回城，还有一两个小时的车程，蒋宸打着方向盘，又开口提了件往事。
“我高中时也参加过数学竞赛，没你的名次好，但成绩也不错，我挺感兴趣的。后来上大学，家里想让我从政，不许我选理科。”
“我知道。”
“你知道？”蒋宸讶异地扭了下头。
余知瑜低着头在手机上回信息，随口说道:“史老师提过你。”
海城那所给权贵子弟设的高中，没什么人会花太多心思在学习上，往届学生里，去参加数学竞赛还拿了名次的，只有蒋宸和后来的余知瑜。
史老师是学校里唯一在竞赛方面有研究的老师，余知瑜向他请教问题时，史老师提过蒋宸，余知瑜当时还很遗憾的想，可惜这个学长没学理科。
“老史啊……”蒋宸想起了那个教学水平很高的老师。
余知瑜没意识到蒋宸惆怅的语气，回完师姐的消息——他们拖了几学期的奖金刚刚到账了。
“你今天为什么要这么做？”余知瑜问道。
“什么为什么？”
“让老师们在学校里照顾我。”
这次，蒋宸是真笑出了声，一个六十秒的红灯，一直在笑，把余知瑜弄的莫名其妙。
余知瑜是真不明白，他们只是纯粹的交易关系，蒋宸为什么要多此一举，余知瑜在学校里怎么样又不会影响他满足兄弟二人的生理需求。
蒋宸笑弯了腰，额头抵着方向盘，无奈的想:他的知知，脑子里永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余知瑜这样的人，本应该离他们的世界很远，幸好他们下手果断，才能折了人的羽翼把人困在身边。
蒋宸在这一刻也意识到了，余知瑜永远不会理解他们。
也许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在余知瑜眼里都比不过他下周要交的论文。
就像现在，猎人已经举起屠刀，无辜的小绵羊不知恐惧，还在咩咩叫唤。
他状似随意地说道:“因为我喜欢你啊，知知。”
后面同时响起尖锐的车喇叭声，刺破了车里安静的气氛。
绿灯亮了一会，蒋宸还没走。
他转过头，盯着怔愣的余知瑜，在等一个回答。
余知瑜的眼睛漆黑，似寒潭一样深沉。
“不要再说这种话了，蒋宸。”余知瑜很是认真地说。
“我不喜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