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的晶莹剔透的虾饺，从外卖盒里拿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点热气。
红米肠、肠粉、叉烧、菠萝包、炸鲜奶、艇仔粥、蒸排骨、糯米鸡……蒋宸从余知瑜面前拿走了份干炒牛河。
“这个油大，别吃了。”蒋宸伸筷子扒拉一下，底下确实沉积着一层油。
晚上蒋昊说吃腻了蒋宸做的菜，让蒋宸带了茶餐厅的外卖，余知瑜对食物不挑嘴，但也没什么偏好，蒋宸差不多把整个菜单都点回了家。
看着已经摆满一桌，还没拆完盒子的蒋昊，余知瑜说：“你点太多了。”
“我让他们都做的半份，不会浪费，吃吧。”
余知瑜张嘴接住蒋宸夹到他嘴边的虾饺，饺皮入嘴即化，虾肉鲜美，即使余知瑜一向什么都能吃，对好吃不好吃没什么概念，也能尝出这道菜应该是属于美味那一档的。
蒋昊拆完盒子，坐到他旁边，蒋宸坐在对面摆好菜品，挽起袖口给余知瑜盛了粥，把清淡的菜摆到他面前。
不是余知瑜亲身体会，现在他们一副人模人样、体贴入微，怎么知道这两兄弟内里有多混账。
脖子上拴着狗链，只被在用餐时间允许下楼的余知瑜，刚被告知自己能出门的日期遥遥无期，他细嚼慢咽着两兄弟时不时喂到嘴边的食物，开始琢磨怎么服软。
“我不该忘了蒋昊的生日。”余知瑜先从认错开始。
蒋宸奇怪道:“你忘了他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蒋昊:“……”
“我生日几月几号？”蒋宸顺口问了一句。
余知瑜:“……”
蒋昊哈哈笑了两声，对着脸色微沉的蒋宸，用口型说道:都一样烂，你以为？
小鱼恨他们的程度怎么会有区别。
“冬天……年后……初八……？”余知瑜艰难的回忆道。
“是初七，记住了，知知。”
余知瑜点点头，心虚地低头喝粥，他只记得年后蒋家会借着蒋宸生日的名头设宴，具体是哪天，没放在心上过自然会忘。
“我不该没经过你们允许收了明玥送的东西。”
“……”
蒋宸与蒋昊罕见的同时沉默了起来，蒋宸听见这名字太阳穴就突突跳，蒋昊是想起余知瑜办公桌上那本登载着明辉作品的文刊，一时捏紧了筷子。
“先吃饭吧。”蒋宸对余知瑜说，也对蒋昊说，蒋宸对明辉的敌意不算强，他是注重实际的人——只要余知瑜在他们身边。
而蒋昊则对明辉的存在介意的不行，毕竟曾经是二选一被切实放弃的那个，余知瑜当时转头那个冷漠的眼神，扎的他心脏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