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啊白兰!
整个人疼得几乎要在床上打滚的少年头疼极了地朝电话那头说道,正常人一定不会相信什么未来的自己写信给现在的自己求救将某些人送到未来去是真的吧……虽然之前看到的沢田君表现出来的样子确实能拯救世界也说不定啦。
那有什么关系嘛~
电话那头传过来的声音略微有些失真,听起来也不是在耳边而是稍远一些的样子。
不出入江正一所料的,这厮下一句说的就是比起这个,小正你知道为什么艾尔莎酱最近都不怎么吃饭了吗
啊,果然。
白兰.杰索,入江正一为数不多的外国友人,两人在世界级的某场学生竞赛中相互结识并成为挚友(?!)之后,每天交流得最多的问题大概是白兰家那只叫艾尔莎的猫为什么对他爱理不理。
入江正一:有点心累……而且那是猫啊猫,不是招招手就过去的狗好吗话说白兰你这样还不如养一只狗啊。
虽然曾经也这样说过,电话那头的少年却眼睛眨也不眨地否定了这个提议。
因为是艾尔莎我才养的诶。
他这样说。
好吧好吧你是老板你说什么都对。
那么我到底该怎么办啊白兰桑入江正一从桌子下面掏出被搜刮得只剩一枚的十年后火箭炮的弹/药,哭唧唧(并没有)地询问着貌似原住地意大利,其本人似乎也与这些不自然现象有些关联的白兰,却半天都没得到对方的回应。
白兰桑
他不确定地喊了一声,又把电话拿到面前来看看是否还在通话之中。
[没有挂掉啊……]入江正一尚在疑惑之时,听筒中又传来了声响。
啊,到了到了。对面的少年以一种惊喜的语气说道,小正你看看窗外吧。
入江正一此时正夹着电话双手捧着那枚炮/弹,闻言推开窗户看了出去。
一个看起来似乎有些熟悉的白毛正在他家窗户下面,他穿最寻常不过的白t长裤,一手插兜一手举着电话。唯一破坏这副男神气质的只有他背在一旁的黄色猫包,边侧露出一个黑乎乎的猫脑袋来。
入江正一觉得自己的肚子和胃一起再度翻腾起来了。
他下意识地拉回窗子,耳边传来青年近似于撒娇的语气,小正你在做什么啊,这个时候应该欢迎不远万里来为你解决问题的挚友哦。
啊,胃疼。
入江正一深吸一口气推开窗大吼,为什么白兰桑你会在日本在我家楼下啊
要说为什么……
少年对着电话说着,小正你手里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哦。
不要岔开话题!虽然这样说着入江正一还是看了看手下,我手上才没有什么东西啊。
我不是说那个啦,小正你刚才好像把什么东西扔下来了哦。
绝望的看了眼下面的入江正一:等……等等,莫非是……
他张惶地往下看去,先前还在手上的紫红色炮弹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脱离手中掉了下去。
快躲开!白兰
白兰大人!
白兰大人!
被一群人簇拥着前行的青年脚步不停,不过一会就有走的气喘吁吁的男人追上他的脚步。
为什么您要和该死的彭格列签订和平相处条约啊白兰大人!
穿着黑色的制服的男人一副不满极了的样子。
白兰轻慢地眯起眼,待看够这个像极了正在喘气的肥狗的男人的丑态之后才稍微笑起来。
这不是尤尼酱的意愿吗?他笑到,轻慢的语气中听不出一丝恶意,却让气喘吁吁的男人瞪大眼不住滴下冷汗,还是说身为黑魔咒的你想要违逆尤尼酱的意愿呢
压迫感
巨大的粘稠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男人张惶地抬眼看着笑嘻嘻的男人,在其他人眼中只不过是青年为因病暂时对家族事务有心无力的少女管教部下。而后同以往无数次一样被笑嘻嘻的青年一笔带过。这虽说不上是罕见的情景,却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更何况在场大多数书白兰·杰索的心腹,此情此景之下反倒让他们对白兰的崇拜更甚。
但是只有被针对着的男人才能够感觉到那粘稠的压迫感,即使是混迹于黑手党大半辈子的他也几乎要跪倒地上来。
扑通
啊咧
膝盖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
男人甚至还来不及反应,汗水就已经夹杂着泪水满布于脸上。
呀咧呀咧,青年看起来一副讶异的模样,请不要这样啊巴特罗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