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把陈大山忽悠走后，秦汉勇把人拉到了操场。
“当兵的，不怕苦，不怕累，不怕牺牲，就怕委屈。”
“不。”高粱站了出来。
“连长，只有自己把自己当成渣子，才会在别人说出来的时候觉得委屈。”
“我们没把自己当渣子，所以我只觉得，一连的人在侮辱我们。”
“是。”秦汉勇点头。
“你是没把自己当渣子，可是你们的成绩能？你们的成绩能给你们证明吗？”
“你们的成绩，能证明你们不是渣子吗？”
说完，秦汉勇猛地挥了下手。
“是，你们是打赢了他们，但是有用吗？靠拳头打赢了，但是你们还有那么多项目赢不了他们。”
“只会靠拳头赢，那你们就是最渣的渣子，甚至连渣子都不如！”
话说道这里，很多士兵忍不住流泪了。
“我想说，这架你们打的不错，有人侮辱你们，你们就得让他尝尝厉害。”
“但是，我要告诉你们，这还远远不够，有人敢侮辱你们，你们就应该在各个方面都战胜他们。”
“让他们知道，侮辱强者的人，往往只是一些没有实力的宵小。”
这个时候，高粱前了一步，表情十分严肃。
“报告，我们会在所有项目碾压他们！”
“你有话要说？”秦汉勇看着他，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好，你站到我这里来，和他们好好说说，你的想法！”
“是。”
高粱大步前，满脸严肃的转向了剩下的人。
“同志们，昨天我们在射击场赢了，但是没有完全赢，因为我们的环数不如他们。”
“今天，我们在澡堂里赢了，但是也没有完全赢，因为我们没把他们那种高人一等的态度打废。”
“作为九班的班副，我只想说一件事，那就是我高粱，要在所有项目，彻底碾压一连！”
说着，他做了一个踩碎垃圾的动作。
“我要把一连，狠狠踩在脚下，让他们永远不敢直面，我们九连。”
“你们愿意干的，就跟我，要不就滚去一连，等着我踩到你们脸！”
说完，高粱转身跑了起来，秦汉勇看了他一眼，接着点头说道：“他要说的话，就是我接下来的话。”
“你们要么等着被九连踩在脸，要么就成为九连，踩在别人脸。”
说完，他也转身跑了起来。
“我……要踩在所有人脸。”顾一野一声长啸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