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石点头，手脚麻利地继续施针。李桢一看李石的架势就知道，他这次还是想要学习医术。
李石想要上进，李桢自然是求之不得。一方面进行指导，一方面进行监督。
柳月的尿毒症，并不如寒阴入骨和尸毒那么复杂。只需要在造化功上面多花些心思，这方面，李石手脚隐晦些，自然就能瞒过去。
尿毒症是一种累及双侧肾脏的遗传性疾病。其肾内布满大小不等的囊肿，有的相互间可沟通，使肾脏体积增大并压迫肾实质，使其萎缩造成功能损害。
治疗这个病症，造化功也不能一次毕其功于一役，只能采取缓缓调理的办法。
效果还是很显著，柳月的面色原本苍白，先前治疗的方法应该是血透析之类，对身体损害太大。而造化功则不同，这是滋血调理的治疗手段。
柳月的面色恢复红润。
李石让李桢接手治疗，他出去外面上厕所。
客厅里，柳十三坐着，手里在折一张报纸。
报纸成为一把尖刀模样。
李石在他身边坐下：“血液透析每年要花很多钱，你的钱基本上都花到小月身上去了吧。”
“是的。”
“你的绝命十三手，练成多少手了？”
柳十三眼瞳骤然缩紧：“你从哪里知道这些？”
“你师兄是我朋友，他跟我提起过你这个师弟。你的地址都是他告诉我的，不过他现在去哪里了我就不知道了。”
“你怎么会认识我师兄。”
“我是中医，是人就会生病，而我的医术很不错。”
“你的医术好不好我不知道，如果待会儿小月有个三长两短，你的结局不会比这张桌子好到哪里去。”
柳十三的手闪电般划拉一下，报纸折成的尖刀刺入桌子内部。
李石笑笑：“你的火候还不到位，连桌子都刺不穿。”
李石拔起那把纸刀，握住刀柄，猛地一刺。
哚！
纸刀直接刺穿桌子，同时，力道还灌入到地板，纸刀直接刺在地板上。
风一吹，纸刀晃晃荡荡。
柳十三身体绷紧，轻声道：“没想到你是个高手。”
“江湖很大，你是探花郎不假，但不要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我呢，主要父母那边确实需要人保护，你带着小月过去，也方便修养身心，另外你也可以腾出时间修炼绝命十三手。”
柳十三没有说话，显然，他现在还不太相信小月的病能治好。
无所谓的，反正结果很快就揭晓。半个小时后，李桢让李石进去，柳十三跟在后面，看到柳月坐在床上，精气神明显好很多。
“哥，我好像没事了。”
柳月舒缓着手脚，有些不太敢确定。不过看上去，她的状态确实好很多。柳十三上前，一摸柳月的脚踝。
原先柳月的脚踝高高肿起，这是尿毒症病人的通症。肾脏功能减退，体内多余的水分不能清除而导致液体滞留在体内组织间隙，会造成肿胀。
而今，脚踝竟然恢复原状了！
“还要再调理几次，这种病状不是一两次就能解决的，起码要两三年。”
两三年……
柳十三猛地起身，来到李桢面前，砰然跪下，头磕在地面。。
“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谢谢！”
“不用客气，医者，本就是治病救人。”李桢赶紧扶起柳十三，三跪九叩什么的她可消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