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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妙龄少女是和陈春华一眼一样的存在，你和她们比起来，运气算好点的。”
男子眉间满是冷漠，人命似乎于他而言，如同草芥。
林止细细咀嚼他说的话，意思就是那些献祭的少女也是被封印了灵力的修士。
只不过她们的命运是直接沉河，而陈春华的命运是在日复一日的蹉跎中死去、消亡。
“这画究竟陨落了多少修士？”林止眼眸微眯。
那些修士在使用不了灵力的情况下，却跟普通人一样，渐渐失去了生的希望……
“小姑娘，虽然我们都是21世纪的，但是在修仙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哪个人的手能干净？你总该不会觉得我会是个好人吧？”黑衣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没有，你一看就不是好人。”林止撇撇嘴道。
黑衣男子被她噎了一下，沉着连出声：“……小姑娘，你以为我现在只是一抹残魂，我就杀不了你吗？”
在他看来，林止有些初出茅庐的莽撞，虽然合他胃口，但这性子是很容易吃亏的。
“没有，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相信前辈有这个能力。”林止笑意盈盈的出声。
“呵，你这丫头。”黑衣男子忍俊不禁，脸色微变，“又有人进来了。”
他大手一挥，大殿的画面就出现在了半空中。
就见上官霖站在大殿里中，警惕的看着四周。
他手中拿着剑，走的每一步都很慎重。
宝座旁的盔甲动了，两个人缠斗起来。
然而黑衣男子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他皱着眉头。
“前辈，你……”
“时间到了。”黑衣男子说着直接抓住林止的手，林止只觉得识海中多了一些东西。
“传承我给你，你我是有缘人，这画你可以来去自如。”黑衣男子身子变得越发透明。
“那这里面的宋清，他们是真实存在的吗？可以离开画吗？”林止想起了自己的心魔誓。
“宋清……他们那些人都是孤魂野鬼，被我收录进画里，所以他们才能够不断的轮回。”
难怪了，她总是觉得那些人死气沉沉的，原来都是鬼魂。
“只是没想到，宋清居然会觉醒了自己的意识……”
“那他可以离开吗？”林止追问。
“他若是离开了，这幅画的功力会削弱不少，你可要考虑清楚了。”黑衣男子意味深长的说。
“而且这画要继续运作下去，百年就要有一个修士嫁给河神，献祭这幅画。”他补充道。
“我得到了传承，我可以将来可以做出更好的画，我不需要靠鬼魂和人命去维持！”她神情淡然，但说出来的话铿锵有力。
“有志气！”黑衣男子眼里满是赞赏，他就喜欢林止身上这股不服输的劲。
突然感应到了什么，黑衣男子微微挑眉，“不过可惜了，你只能拿到了一幅画。”
“什么意思？”
“那小子，也不赖！”
半空再次出现投影，上官霖站在一片药田里，那里赫然也是一模一样的黑衣男子。
“那是……？”
“也是我的残魂，真是稀奇，要不就一个有缘人都没有，要不就两个人一起出现。”黑衣男子摇头叹息。
林止敛去眼里的暗芒，她原本是想两幅画都搞到手的，没想到上官霖快了一步。
“传承也给你了，之后的路，自求多福。”黑衣男子说完这句话，身体逐渐变得透明直至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