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着手机，张谦云靠在座位上闭目沉吟。
问还是不问——
不对，这不是问不问的问题，而是选择的问题。
是就这样当做一无所知的自己行动，还是选择询问之后插手进去。
前者可以将一切都当做不知道，损失的就是整个恒跃地产，最多在加个薪火投资，虽然心疼但不是什么大问题。
而且自己的行动也不会和黄健宇扯上关系，双方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后者，一旦询问就代表着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也意味着自己选择站在黄健宇这边和那群神仙动手。
当然，询问不一定就代表必须动手，可是这东西你一旦知道内幕，那你的行动就会变得束手束脚。
“问了该怎么做，不问又该怎么做······”
张谦云看着手机内的内容和各种新闻皱眉思考了起来。
扣扣
车门传来敲打声，张谦云降下车窗扭头看了过去。
浓浓的烟味飘散了出去。
“我们点了一些东西，你要不要出来一起吃点儿。”
只见张琦玥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车旁。
在她身后则站着两个看起来格外不对付的人，杨无双和夏冉。
似乎是察觉到了张谦云的视线，夏冉轻笑着和张谦云挥了挥手，杨无双则是眼神不爽的看向了张谦云。
张谦云收回视线看向了张琦玥。
张琦玥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他。
“这时间过的还真快，已经到这个点了。”
张谦云看向了手机，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在车里坐了半天。
感受着身体传来的酸痛和肚子的饥饿感，思考许久的张谦云打开车门，拿着手机走了出来。
“走吧，我们先去吃点儿东西。”
张谦云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胀的身体，朝着张琦玥等人笑道。
至于网络上的事情，就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反正不差这一会儿时间，被骂也不会掉块肉。
次日清晨。
网上有关恒跃地产和张谦云本人的各种舆论持续发酵，并且有愈演愈烈的态势。
一处阖家欢乐的普通公寓里。
黄健宇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黄先生坐在椅子上看着报纸。
母亲则在厨房里收拾洗涤着碗筷。
“小张给你来过电话了么？”
就在这时，黄先生一边将看完的报纸折叠，一边朝着一旁的黄健宇询问道。
作为自己儿子的‘合作伙伴’，他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没有。”
黄健宇摇了摇头，并按住了手机的关机键。
“不错，还挺沉得住气。”
黄先生闻言轻笑着将报纸放在了一旁的茶桌上。
黄健宇笑笑没有说话。
“要来一根么？”
黄先生说笑间，从茶桌下面拿出了一包没有包装标识的香烟。
黄健宇点了点头，伸手拿起一旁的茶壶准备泡茶。
将香烟递了一根给黄健宇后，黄先生拿起打火机给自己点上了一支：“你对他的看法是什么样的？”
黄健宇接过香烟沉吟了一会儿回道：“朋友。”
“朋友？”
黄先生闻言眼神微微眯起，若有所思的看向了黄健宇。
“嗯，朋友，其实我很庆幸他没有给我打电话。”黄健宇点了点头。
他昨晚一直在等张谦云的电话，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张谦云打过来，还是不希望他打过来。
不过现在——他很庆幸。
自己这个朋友终于还是选择了一条正确的道路。
“我和老陈曾经也是朋友，非同一般的好朋友。”
黄先生有些怅然回了一声。
“未来的事情又有谁知道呢，至少现在是朋友就行了。”
黄健宇听懂了父亲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