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老是按照人们对你的期望而行事。”
他看上去对此既不惊讶也不生气,仅仅是顺从地听着:“如果我干了别的,庞弗雷**人,我想这世界就要脱轨了。”
德拉科前往一个他所知的能给他足够的隐私,让自己陷入到一种郁郁寡**的情绪中去的地方——级长浴室。
逃避公共休息室,意味着可以逃避那些善意的在他背上的拍击、拥**、握手、干杯和太过年轻的**孩子们的狡黠的注视,**们年轻得甚至不能够考虑到自己还没能待价而沽。
肩膀的疼痛在慢慢减轻,但患处却在扩散。他感觉每一步前进、每一步拾级、心脏的每一次搏动,都会像**泵一样把一股新鲜的热**冲到受伤的地方。
等他上到五楼,接近了糊涂波里斯雕像,他别无所求只想赶紧躺进温热的浴池里、闭上眼睛、策划一个对愚不可及的唐纳德·布莱的严酷报复。
“通行口令?”波里斯嘟囔道,巨大的手在经历三个世纪后依然坚**,挡住了来人去路。
“没有口令,你这疯狂的老混球,滚开。”
“等等,你不能进去。”波里斯告诉他。
“该**的为什么?”
“因为里边已经有人了。”
是的,门把手上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而门后,德拉科依稀可以分辨出水流的响动。
哦,拜托,德拉科把额头靠在门上,闭上眼睛。这该**的房间被人占了?到底是谁一定要在这时候来洗澡?!每一个正常的学生现在都和自己的同学沉浸在胜利的喜悦里。德拉科正打算慢慢地离开那门,有什么东西阻止了他。
他的挫败感像是一座沙子累起的城堡,被紧随而来的海浪冲刷了个干净。他发现自己的脸颊和手掌正轻轻地紧贴在门上,而他不知道它们是怎么跑到那里去的。
“格兰杰,”他温柔地说道,当**就在门后的认知席卷过他,准确的说是一种与寒意截然相反的感觉。在这**妙的一刻,肩膀上的疼痛被遗忘了。
哇,真是强大的魔咒,fidamia。
**就在那儿,一个人。他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更妙的是,其他所有人都在别的地方。
面前的路通向麻烦,德拉科的理智在提醒他,甚至可能不只是一种麻烦。最好是赶快回到地窖去,潘西或者别的什么人一定给你留了冷掉的黄油啤酒。
我不要黄油啤酒,他脑子里的邪恶声音反驳,我要那个让我忘记了疼痛的姑娘作伴。
当这个想法冒出来,理智那部分就像一只兔子被放进菜地里饱受考验。
好吧,如果要这么说的话……
“守财奴。”德拉科小声说,门在得到通关密语后打开。德拉科打算把自己一个月的邪恶配额全部用完。
是的,做级长真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德拉科要赫敏作伴,这里用了pany这个词,回到邓布利多以级长浴室作为福利的那章,也出现了pany。也就是说校长室默许级长在里头“鸳鸯浴”的,而罗恩显然没有能和赫敏享受过,才会为了面子和芬尼根大声议论。
第二十章有8页多word,大工程,我尽量快……但是很难……
原来那j□j药膏是教授做出来的,教授你是性感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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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室内满是水蒸气,如果德拉科闭上眼睛,他几乎能想象自己正走进一片温暖芬芳的云朵中央。他愉悦地想起了土耳其浴室,那是他在一次度假时和纳西莎在伊斯坦布尔参观过的。
德拉科挥了挥手,希望能够藉此从厚重的湿气里割裂出一分清晰的视野。蒸汽里有一种止**治疗术的迹象,考虑到他的目的,似乎非常契合。
哦,**会恨我的……
他正经历着胸口的紧张感,但还没有紧张到让他不进入浴室。这是一种很有趣的感觉:不至于说是内疚,但也没有跃跃**试。无论如何,这感觉很烦人,他希望挣脱这种情绪。
当他发现**时,池水已经深深没过了**的下巴,格兰杰也许正坐在浴池对面一处矮些的台阶上。**的眼睛闭着,看起来全然放松,令他嫉妒。这个下午浴室本应是属于他的,他需要在现实世界之外获得一点时间和空间。
相信格兰杰就是破坏他计划的那个人。
迅速扫了一眼浴室,德拉科发现**的衣服整齐得叠放好,搭在发热的**巾架上。**的鞋子就放在架子底下。这人总是那么一板一眼,德拉科转了转眼珠想到。
其实也并不总那么一板一眼,在那个狂**的周末,**在麻瓜汽车旅馆里脱衣服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干净整洁。他们匆忙脱衣服的时候,扯下了好些扣子,都忘在了地毯上。德拉科很确定,他西裤上的拉链也坏了。在坐马车回家的整个旅程中(更不要提他们去对角巷邮局的匆忙行程),他的裤裆突然就敞开了。
裤子在庄园清洗之后,换上了全新的拉链,来自向来都很有效率的小精灵托利的好意。感谢梅林,他穿的不是订纽扣的裤子。纹身之后他们几乎陷入疯狂,好像一秒的分离都是极度的痛苦。
纽扣一定会让格兰杰挫败。他回忆起**那时都走不了直线,专心地在和那一排细小的纽扣作斗争。**歪歪扭扭的以至于德拉科不得不就近把**带到了汽车旅馆的前台。
格兰杰喝醉的时候可不是最优雅的**,但是**喝得很高兴,一个晚上笑的次数比德拉科过去七年在学校里看到的**多。
要是他不小心搞出了人命来,那他一定会告诉别人尝试自己并不了解的魔法可不是一件好事。他可以想象这个精彩的故事最后以一段和令人讨厌的泥巴种的不方便的婚姻结束,全都是因为他傻傻地伸手去尝试了一个古老而狡猾的魔法。
他可能不得不,是必须得忘记令人极度兴奋的狂野之**的回忆,而且是和一个烦人的泥巴种,之后还得想法去弥补造成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