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年都在无所事事!”
德拉科却碰巧不同意:“霍琦**人,并非是我要**怨,如果您担心波特在空中被击落,那难道我们这些其余的人就活该是被牺牲的?”
“好啊!”哈利把他挫败的情绪向德拉科倾泻:“马尔福,你现在可是很容易在空中受到瞩目啦。你就像一只巨大的、金光闪闪的、惹人讨厌的……”他拼命想着措辞:“鸽子!连直线飞行都做不到!”
德拉科拉下脸,哈利的话也许道出了某些事实,但最容易激起德拉科怒气的方法就是质疑他的魁地奇水平,德拉科的眼眸现出一种深沉的蓝**来。
“如果有谁像只肥鸽子,那一定是你,波特。”
哈利令人恐惧地冷笑起来,就像斯内普一样:“哦,不错的反击,马尔福。”
“哦,就像某个天才拿鸽子骂人那样?”德拉科啐了一口。
“哦,孩子们,”霍琦**人理智地呼吁道:“争论这些是没有意义的。”
但哈利的话没有说完:“严肃地来讲,被黑魔标记驱使着像蛇一样做些**鸡**狗下流事的可不是我们家,如果有人要被**赛,那应该是他!”
德拉科下巴上的****动起来:“那是龙,不是蛇,你这个不学无术的笨蛋!还是你碰巧没听到周三邓布利多的伟大发言?他说了整件事情他妈的不是我的错!”
如果话题不是事关严肃的魁地奇比赛,那么看着霍琦**人将选手名单卷起来猛敲德拉科的胳膊一定非常有趣。这响亮的敲击分散了人的注意力:“马尔福先生,因为你的言论,斯莱特林扣15分!”
“滚蛋,你去**吧。”哈利用蛇语朝德拉科嘘声,效果立竿见影。杜平和史密斯看上去很不舒服,而霍琦**人则脸**铁青。虽然**不知道哈利说了什么,但是可以凭借经验来猜测。
“你才滚蛋去**呢,疤头!”德拉科用妖精语(注:gobbledeegook,古灵阁妖精的语言,是一种刺耳的、让人很不舒服的说话方式,老巴**·克劳奇和邓布利多是最有名的非妖精的妖精语者。)回击,但考虑到到这种语言听说去像一种滑稽的胡言乱语,没有产生蛇语那样的惊悚效果。
“波特先生,格兰芬多学院也扣15分,”霍琦**人带着对两个孩子极度的失望训斥道。**一向很放任自己的魁地奇队长们,但是用这种邪恶的语言攻讦来试探底线,则离竞赛的本意相去甚远。
“如果一分钟内你们没有为各自的行为道歉,每人再扣20分。老实说,都七年了,你们至少应该学会假装和睦相处。”
哈利看起了宁可嚼一口碎玻璃,但他仍然尽力喃喃了句:“对不起。”
“我很**歉,霍琦**人。”德拉科也接口,但是听上去毫无后悔之意。
杜平对会议的毫无进展似乎失去耐心了:“我们就不能写下找球手的名字然后公平**签吗,霍琦**人?哈利至少有七分之一的机会入选,对不对?”**问道:“让我们**一个名字出来,看看谁才是我们要的。”
霍琦**人慌慌张张地同意了,在进行了一次深呼吸后,**把手伸进旧帽子里掏出一张写了名字的字条。
“我们的找球手是,”四个队长等待**打开纸条,而**的表情在念出名字时很好地诠释了一个词——“千辛万苦”。
“德拉科·马尔福。”
尖叫着庆祝胜利可不是一个模范斯莱特林的品质,对于德拉科来说最光彩的表现不过是带着满足的喜悦长叹一口气。
第十六章
德拉科·马尔福是个奇怪的**孩子,因为他好像给了**一个胡桃。
在高级魔文课安静的课堂上,赫敏坐在桌前满腹怀疑地盯着那颗胡桃,直到**意识到自己这么做可真是蠢到家了,因为那胡桃是一封信件变形而成的。
**几乎能想象马尔福会转眼珠子讽刺**:“哇哦,格兰杰。”
福洛里斯教授正给自己七年级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学生进行从如尼文指南月刊上弄下来的小测验,好让他们打发时间。赫敏飞快地完成了测验,好用剩下的一半时间解密那些神秘符号。
**确定了周围的同学都在全神贯注地答题后,**小心地将胡桃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把它变回原来的样子。
马尔福的信内容如下:
“皮特携带回信提前在今天归来,很明显伦敦正在下雨,而这傻兮兮的鸟不喜**这该**的天气,还咬了yeoh的手指。感谢皮特‘嘴下留情’,没有出**,但是洗澡的时候伤口痛得很。”
yeoh,赫敏又把这名字念了一遍确定自己没看错,yeoh到底是什么人还是个什么东西?
“我们的联系人要求下周六在伦敦会谈,然后安排一名专家来看看我们的小问题。毫无疑问,专家要价很贵。别紧张,我会带着钱的。”
这个高傲的蠢货,他真的以为**是个穷光蛋吗?
“会谈前我会再联系你。
你真诚的永远顺从的丈**。(注:原文youreverobedienthusband=yeoh,德拉科玩了个文字游戏。)”
**的嘴唇因为被逗乐了而**了下,因为“yeoh就是你永远顺从的丈**”,就是这样。
信末还有一条附言。
“ps
韦斯莱又在看你的胸部了。”
赫敏不得不忍住笑,**看胸部已经不是新鲜事了。最近,罗恩和**孩胸部**流的兴趣已经远远大于和**孩本身**流了。但赫敏猜想这对于17岁的**孩子来说实在太正常了。
赫敏确信,正常的就是好的。
马尔福,从另一方面来说不是个正常的**孩,偶尔更是彻头彻尾的怪异。但是,被他发现罗恩这种频繁的失态,仍然让人觉得有点尴尬,**真的需要和自己的朋友谨慎地谈谈了。
布雷斯坐在赫敏前排,从椅子上转过身来。他带着深思的表情问赫敏:“你做完了没有?”
他桌子上到处都是随意涂写的纸张,而他的如尼文字典还放在书包里。和赫敏一样,除非真的做不出来,不然他才不用字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