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地讲,是你父**的魔杖。我们相信它被人用来在霍格莫德作恶,而很不幸你在今天下午见证了这件事情。”
“那我的家徽呢?”德拉科问:“为什么它会和黑魔标记出现在同一个地方?难道这是我白日做梦?”
斯内普转了转眼珠。
邓布利多突然说:“考虑到咒语是阿拉斯托想出来的,我想他是给你解释原因的最好人选。”
科恩却持有异议:“校长,无意冒犯,但这可是机密消息。这孩子完全没有资格……”
“那么在会议结束前他会有的。”邓布利多平静地看了一眼科恩说:“总之,我对此进行授权了。”
然后他温和的语调带上了一丝强**:“亚瑟?你有意见吗?”
魔法部长摇摇头。
穆迪已经等不及了:“弗立维教授告诉我你很擅长魔咒,所以我不打算给你降低难度解释。”
“感谢厚**。”德拉科干巴巴地回答。
“你知道,要在一个人身上施加稳定的追踪咒几乎是不可能的。追踪咒作用在衣服或者财物这类理想的、固态的、静止的物体上是可行的,但是对人的身体作用会非常困难。”穆迪****下巴:“你知道,追踪咒在潮湿的环境下也施展不开。”
德拉科不明白:“潮湿的……环境?”
“水,是水。人体大部分都是水。即便你的魔杖达到极高的精度,你甚至追踪不了一根萝卜。以目前我们所掌握的魔咒来说,无法追踪一个人。”
“但是你们已经找到办法追踪魔杖,不是吗?”德拉科被引起了兴趣。
他七年级的高级魔咒学课题是研究魔法感知类咒语的潜在可能性,这个课题的探讨集中在感知类咒语,比如现在在魔法部出生登记处使用的相关咒语,但穆迪的理论十分接近。
穆迪哼哼道:“我们不仅可以追踪到被标记的魔杖。研究中心的书呆子告诉我有些咒语的效力会比别的强,更引人注目。一个咒语越复杂,它留下的痕迹就越明显。像荧光闪耀或者阿拉霍**开之类的咒语不会留下痕迹,可打个比方,不可饶恕咒则会留下蛛丝马迹,就像……”
“尸骨再现。”德拉科接口。
“不错,”穆迪点头:“既然我们确定你父**的魔杖有一段特别长的历史释放各种强力咒语,我主动提议用它做了个试验。我们需要一个标记符号去试验咒语,考虑到我们使用的是卢修斯的魔杖,所以马尔福的家徽看起来是比较方便的选择。不幸的是对于那个**了魔杖的人来说,他**走的魔杖上依然附着着那个标记咒语。”
“所以你想放什么标记都行?”德拉科问。
穆迪点头:“什么都行。”他又****下巴:“我正在考虑给伏地魔设计一个大红x的标记。这样可以发现在附近有谁被袭击了。”他笑起来,只有唐克斯附和他一起笑。
“所以得有人能够接近伏地魔去标记他的魔杖?”德拉科猜接下去会有个大决策要尘埃落定。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解释一下逻辑关系,穆迪用卢修斯的魔杖做了标记试验,这边确定了卢修斯的魔杖已被没收,这就是他被困在自己家的原因。
而那个闯入魔法部的小**并不知道卢修斯的魔杖被做了标记,他**了魔杖并在霍格莫德使用,附着在其上的标记魔法起了作用,才导致了黑魔标记和马尔福家徽的出现,小**本人可能也很惊奇。
本章最后一句话我想聪明的读者都能猜到这个倒霉的人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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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迪哼了声,他慢吞吞地走上前坐在邓布利多的桌子边上:“**孩,如果有奥罗能够充当间谍去接近他,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弄到那个混蛋的魔杖。我们真的不在乎那根魔杖之前是属于谁的,我们只要能够接近……”
德拉科皱了皱眉:“我没理解错吧?你想去标记伏地魔的魔杖?”
“考虑到伏地魔行踪莫测,我想我们可以退而求其次通过别的方法找到他。”科恩补充了一句。
斯内普好像立刻明白过来,斯莱特林院长突地站起来,他从牙缝里**出一句话:“不,绝对不行!”
“什么不行?”德拉科也站了起来,斯内普把他推回了椅子里。
“得了吧,教授,我看不出这有什么大区别,他不是也做过一个什么小组的头目吗?叫什么来着?特别行动小组?”科恩尖锐地看着德拉科:“看来你更愿意听从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的话。”
(译者注:乌姆里奇在霍格沃兹捣乱的时候,曾经任命了一个特别行动小组监视别的学生。)
德拉科挣脱了暴怒的院长:“那些命令不难执行,领导学生的工作既不新鲜也不困难。除此之外,**对霍格沃兹的支配也不过是暂时的。”
“难道你在最后一个学期里也没有对你过去的所做作为有所忏悔吗?我听说在乌姆里奇的命令下,你还不断诱惑学生加入。”
德拉科笑了:“科恩先生,如果我真的做了,你肯定不会知道。”
唐克斯扑哧笑了一声。
“德拉科,我们不是在要求你为我们做间谍。”亚瑟·韦斯莱觉得自己有必要澄清一下。
“那你到底想让我干嘛?”德拉科反唇相讥。
没有人奇怪斯内普这位前间谍这时会站出来解释,他连看都没看亚瑟·韦斯莱一眼:“魔法部长能够**自从百忙之中**出空来莅临霍格沃兹,参加奥罗办公室份内的例行问询工作,真是让我受宠若惊。”斯内普的表情像毒蛇一般:“德拉科,他们不仅仅是来这儿问你霍格莫德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通过已知的有限信息和我区区一点的智慧可以猜出,他们认为你能加入食**徒去‘碰碰’那位同行的魔杖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哦。”德拉科无言以对,然后很突然地,他燃起了怒火。
亚瑟的脸**带着怜悯:“年轻人,我意识到你的家族和魔法部的关系十分紧张,但在此我们不介意给你个机会。”
“什么机会?给我自己赎身?”德拉科讽刺的语调猛地打断了亚瑟:“你的意思是说,在未来很可能更耻辱的情况下继续保有马尔福的头衔?”他的眼睛眯了起来,声音轻缓中带着痛苦。
他紧盯着亚瑟:“要是现在他们看中的是你的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