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间单人房。”老板带着洋洋得意的微笑,马尔福趾高气昂的样子显然娱乐了他。
“那就要下来吧?”赫敏**嘴:“忘了两间房间的事情。”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马尔福把不快全然转向了**。这就好像被一阵北极风施了咒,赫敏退后了一步以免被冻坏。
马尔福没法享受隐姓埋名所带来的不便,换言之没有人会对他卑躬屈膝,没有玫瑰花瓣洒在他脚边,也没有年轻的未婚姑娘会为了“乔治·**乐骨先生”蜂拥而来,而德拉科·马尔福先生则对这一切待遇习以为常。
“我可以额外奉送一整天,只要**的一半价钱。”遮阳伞**巫朝赫敏歪了歪头。
赫敏怒瞪着那**孩,惊讶**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马尔福身边,还把**的胸部凑到了他的胳膊上。而马尔福则是低头看着**,好像是因为太忙而不得已打发一只惹人喜**的小猫,但不介意可能在晚些时候来一发。
“碰巧我是他**子。”赫敏尖锐地告诉那个**巫,**感觉到马尔福对此宣言挑了挑眉**。
好吧,别理他们,他们一定以为自己在玩假扮****的游戏。
**巫朝赫敏咧嘴笑:“哦,我还是他妈呢。”
“萨利,”老板疲劳地开口:“我在做生意呢。”
“我也在做生意。”流莺萨利反驳,但**也没觉得委屈就闪到了边上。走到门口的时候,**转身朝马尔福飞了个**。
赫敏极力忍耐住想拦截那个**摔回**巫脸上的冲动。
“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用最低价提供空间扩大魔咒。”老板显然嗅到了潜在的商机。
“那太好了,谢谢。”赫敏突然**嘴,打断了马尔福**威胁老板的话。这白痴仍旧被萨利的丰**肥**勾引得有些走神。
老板清清喉咙,很高兴能达成共识:“我会退还两间房的定金,重新开一张发票。”他朝柜台底下伸手,但马尔福阻止了他,他们不需要任何在此逗留的证据。
赫敏的手抓紧了柜台,其实**真的比较想看看**院的发票是什么样子。
“拿着钱,”马尔福又额外扔给老板一把金加隆:“小心点。”
很显然这个要求既不新鲜也不奇特,因为老板微微点头后就把钱币收拢了起来:“小心就是我们的座右铭,现在你可以在我们的旅馆里舒服住下啦。”
因为计划没出什么岔子而高兴,马尔福带着愉快的叹息拿掉了化肥棒球帽,拿手扒了扒头发。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孩们的习惯**,而赫敏却被某个事实所打动,**喜**看他平常的模样,而他很少那么做。
事实上,**在他身边越久,**就越喜**他,虽然你必须剥离那层层用来隔绝旁人的傲慢自大和反复无常。
他还是那个样子,但是这些却不是他的全部。显然那些荒唐的间谍活动给他到来了点好处,他的脸颊上带着动人的晕**,而他的眼睛正闪闪发光,没有更好的词儿来形容了。
“我想我喜**翻倒巷。”他**眯眯地朝**笑。
赫敏一点都不怀疑,这就该是他的地盘。
上次他们共住一个房间,两人都喝得烂醉如泥、开怀大笑,纹了个身,然后在魔法诱发的**望里完全迷失了自我。风水轮流转,这次他们的身体和理智都很冷静,头顶遮着一块叫做责任的**云,即使赫敏不知道德拉科所关心的并不只是他的继承权而已。
那个间谍**易太过沉重。
他们的房间就在第三扇窄小的红门后,坐落在四楼弯曲的走廊上。他们得到了一把钥匙和只有赫敏巴掌大小的一条**巾。**巾上还印了花让他们都乐了起来,赫敏默默宣布要把它留作纪念品,往后还能拿来取乐。
“房间里还有个洗手间,但是别在里面待得太久,免得那小地方塌了。”清洁工喋喋不休地说道,他同时还兼任了服务生、看门人和厨子。
“真妙,”马尔福第二次眨了眨眼睛,他爬上楼梯,仔细地尽量不去碰触楼梯扶手、墙壁以及在旅店上下往来的“职业****”,除非常识告诉你那些东西是可以接触的。
当他们站在门前,一阵尴尬,马尔福假模假样地把包背在身后,像个招待员一样引赫敏进入打开的房门。
“**士优先。”
在发现他这会儿真的是尽力表现的礼貌之前,总是把马尔福往坏里想不能怪赫敏。一个彬彬有礼的德拉科·马尔福,就好像哈利在跳**谊舞一样。
如果你见到了,就得拍照留念。
赫敏充满了怀疑地往房间里看去,倒没有**想象中差。这里和**在霍格沃兹的房间一样大,**很小,破旧的经过多次织补的**罩,以至于看起来就像碎布拼成的。地板却擦洗得很干净,房间里还有股怡人的柠檬味家具亮光剂的清香。除去那张小**,房间里还有一个带着陶瓷把手和底座的小小梳妆台,带着股滑稽的乡土气息。窗子也有,却被封**了,只有午后的阳光**进来几缕。天花板轻微凹陷,可以想见这是空间扩大咒语的后果。
也许有人在里面埋伏?也许空间扩大咒语有缺陷?也许地板上有个空间陷阱可以吞噬**,然后又把**送进泰晤士河?
赫敏精明地看着德拉科:“你先进去。”
他皱眉看着**,把自己的背包往肩上提了提:“进去,格兰杰。”
“你进去!”赫敏怒气高涨地猛喊。
他张了张嘴,厌恶地看着**,然后毫无预兆地把**拎了起来。赫敏甚至没有时间尖叫,就被突然带进了房间,扔到了**上。他**近**,脸上满是被侮辱的表情。
“还活着?没少块**?四肢还健全?”
赫敏脸**发红,局促地看着他:“对不起,我只是天生,呃,谨慎。”
“如果我真的想伤害你,我早就……”他突然没说下去。
赫敏叹了口气,这**真舒服:“是的是的,你早就做了。”
他不再看**,转而盯着**的腿。确切地来说,他看的是那个该**的龙纹身。
**的裙子卷了起来,好像突然意识到这点,**脸红着把裙子**平,但是德拉科扔掉了背包抓住了**的手。
“别,让我看看。”他的声音不可思议的温和,不是一道命令,只是一个建议,他抓起**的膝弯:“它变了。”
他解开**的凉鞋让鞋子重重地掉在了地板上,但赫敏却好像什么都没听到。毫无疑问是因为**液正高速流经**的耳朵,把一切别的声音都模糊了。**光着的脚踩着他胸前,可以感受到他平稳强健的心跳。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着**的脚踝,然后他的手在**丝滑的裙下缓缓地往上。
他停下来将**的膝盖打开,然后不紧不慢地把**的裙子推到一边,这样**内裤的蓝**的细带露了出来。除此之外,他似乎小心翼翼地以保证**衣着完整。
“看这儿,”德拉科用大卫·艾伯登(译者注:bbc著名主持人)最热情的语气提醒着晕眩的赫敏:“它不再是银**了,它在闪闪发光好像你的皮肤里有钻石星尘。”他嗓音沉重,一根指尖游弋在龙纹身的尾部:“看起来不像是画上去的,好像天生印刻在你的皮肤上。甚至感觉好像要浮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