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阴森森的看着肖朵怡,手下继续用力,肖朵怡直觉的自己下巴好像脱臼,嘴巴都合不上,甚至有口水缓缓流出。
十分的狼狈
她心里愤怒,面上不显。
软软的出口恳求,“二爷,您先放开我,听我解释。”
“说,你到底是不是卧底?还是说,你在帮什么人做事?”男人丝毫不为所动,她虽然是他目前最喜欢的床伴,可是设计到利益问题,别说只是床伴,就算是生身父母,他也不会轻易相信。
肖朵怡听到男人在怀疑她,焦灼不已,甚至眸里已经沁出泪水,颤巍巍的眨眨眼睛,泪水瞬间润湿长的假睫毛。
陆自横心里叹口气,上前帮肖朵怡求情,“二爷,兴许她真的有合理的解释,事已至此,我们不妨先听一听。”
男人似是毒蛇一般,冰冷阴森的目光扫过两人,不甘心的缓缓松开手,“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理由。”
肖朵怡终于得到自由,她摸了摸自己的下颚,还好,没有骨折。
看着男人的绝情冷冽,她心一横,忽然跪下在男人脚边,“陆自横告诉我行动提前,我正要把接货商的姓名和接头暗号都发过去,忽然手机掉在水池里,我记得最后一刻我已经按了发送键……”
男人拿出一根烟,陆自横连忙掏出打火机给他点燃。
他慢慢的,缓缓的把烟雾喷吐在肖朵怡脸上。
肖朵怡眼睛被熏的疼,可是她却不敢移开身子。
男人看着她百年难得一遇的温顺模样,心情忽然好了一点,他转头看陆自横一眼,“你先回去吧,至于你那几个兄弟,多给些补偿。”
“我替他们谢谢二爷,那我先告退。”陆自横目不斜视,一直下楼。
门被陆自横踢坏,现如今正是大开着。
男人却是不管不顾,掐着肖朵怡的脖子将人扔到沙发上,大掌猛的撕开她的连衣裙,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男人邪魅微笑,“小荡.妇,原本打算勾引谁?”
肖朵怡听着他的羞辱,闭紧嘴巴不说话。
她本来是打算和顾北墨在酒醉后发生点什么,才在进去拿红酒的时候,脱掉了衣服,没想到,竟然让这个恶魔以此为羞辱。
“不说?”她隐忍的模样让男人心里怒火更盛,就算是一个肮脏的床伴,他也不允许有超出自己掌握的事情发生。
她是他一夜的床伴,他就是她一辈子的王。
男人傲气的解下腰带,衣冠楚楚之下,朝着肖朵怡做出放肆的举动。
才不管她曾经是不是他老子的女人
上了他的床,就一辈子是他的女人。
摩擦的痛感让肖朵怡清晰的明白,男人是在惩罚她。
她咬紧牙关,浑身紧绷,不肯认输,也不肯认错。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每次认错换来的都是更加严重的侮一辱。
随着她身子一紧,男人不由得闷哼一声,捏住她的下巴,这次的力道自然很小,犹如调.情,“小妖精,这就等不及了?”
肖朵怡微微一笑,侧首躲开他的手掌,送上自己的红唇,“二爷,来吧,让我欲仙欲.死。”
男人嘲讽一笑,果然加大了动作幅度。
忽然却是停下,肖朵怡狐疑的看着男人,男人促狭一笑,把肖朵怡抱到玄关处放下,厉声吩咐说道,“站好!”
肖朵怡惊恐的看着男人,连连摇头。
她的旁边,就是被踢坏的门,如今,房门大开,时不时会有人从这里经过,他怎么能……能这样?
男人显然没有把她的拒绝看在眼里,开始自顾自的享受。
根本不在乎会不会有人经过,甚至根本没有把肖朵怡当成人对待。
…………
顾北墨在肖朵怡发出第一声难耐的声音的时候就放下了耳机,心情有些复杂,他没有想到肖朵怡竟然是这个被他们称之为二爷的神秘人的情人。
再者,亲耳听到陆自横的声音,他还是,震惊讶然,而后,自然是满心的愤怒。
陆自横啊陆自横,他忘记了,他们曾经共同站在国旗下的庄严宣誓,忘记了当初的并肩作战,忘记了他们最崇高最伟大的信仰!
自此以后,兄弟之间,正邪相对,势不两立。
他深邃的眸光中闪过一抹痛惜。
毕竟是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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