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息在触及到她谨慎的表情的时候突然自嘲地笑笑：“因为我不是‘他’，所以你有什么事都不愿意跟我直说，连我想的什么，你都不愿意直接问？你在观察我的微表情，是想看出什么呢？”
“我什么都不知道，青鸟，我在我第二颗纽扣上看到过一截发丝，我不记得我有跟谁这么亲密的接触过，我的记忆中，上一秒还没有，下一秒就有了，那么目睹全程的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傅清息的姿态有些颓然，满是不被信任的难受。
“你为什么，什么事情，都不跟我直说呢？”说着他委屈起来：“明明你还抱过我，虽然我没有体会到过你抱着我，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是抱过我的。不对，你抱的也不是我，你抱的是我不知道的我。”
看着傅清息越来越受伤的表情，青鸟头都大了，他的话虽乱，但是她却能明白，他显然是感受到了‘傅清息’的存在，自己和自己吃醋这种情况，真是难以研究。
还没等到青鸟再次开口，傅清息突然讷讷地问：“我...难道是有双重人格吗？然后你喜欢的那个人...不是我，而是那个我完全不熟悉的另一个人格？”
“那我...算什么呢？”
傅清息的话越来越跑题，也越来越尖锐，青鸟不敢有所敷衍，立马一把抱住他，语气坚定地说：“是你，全部都是你，现在你还不明白，但是用不了多久你应该就能想起来了。”
傅清息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青鸟看不出他是否已经揭开这一页，只听他关切道：“你这次出去危险吗？你可以不去吗？我很担心。”
青鸟突然热泪盈眶：“你自己的事情呢？不追究了？”
傅清息抿着嘴摇头：“算了，不重要，我更希望你安全。所以这次任务有什么特殊吗？”
青鸟强忍着把一切告诉他的欲望，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摇头：“哪有什么特殊的，只是好久没出过外派任务，有些紧张罢了。”
傅清息的嘴张了几次，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用力回抱了青鸟一下，语气里尽是茫然：“我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好好的。”
青鸟在他怀里用力点头：“放心，我肯定会回来的。”她意味深长的加了一句：“和以前一样，我总是会回到你身边。”
傅清息笑着，趁青鸟不注意的时候往青鸟作训服的口袋里扔了一小颗莹蓝色的冰晶，那颗冰晶看着就让人感觉寒冷无比，奇异的是捏在手上的时候却没有什么难以忍受的刺骨，只略略有些冰凉。
拥抱中青鸟没看到，冰珠离手的那一刻，傅清息的脸色突然苍白得跟一个鬼一样，带着不良的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