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债？”林药药越听越糊涂，“我欠你钱了吗？没有吧。”
“你不记得也没关系。”易筵成说，“反正都两清了。”
这通电话在他的含糊其辞和她的一头雾水中结束，林药药打开闺蜜聊天群。
昨天的记录就几条：叶莹莹说已安全到家，苏隽然问周子沉那边怎么样，周子沉回复林药药还在发疯，苏隽然问要不要他再送她一趟，周子沉拒绝，说她堂弟会过来。
这段对话说明昨天兵分两路，苏隽然送叶莹莹，她和周子沉估计是叫她家司机来接的。
按照位置，其实苏隽然和林药药家挨得更近，可叫叶莹莹和周子沉同行，不是很安全。叶莹莹还住在以前的大院，周子沉婚后就搬出去，路上怎么都有段独行的距离，这大夜里的，苏隽然宁愿多跑两趟，亲眼看见她们上楼。
现在看来，最有可能知道昨天发生什么的，是周子沉。
林药药找到她的私聊窗口，发了个卖萌表情。
“醒了？”她很快回复。
“你知不知道……”林药药这话还没说完，周子沉发来个语音文件。
林药药点开。
“我……我要给我家兔兔打电话……他，他……我上次……答应他两次来着……还有一次没完呢，我这个人，很，很好的……今儿我就，非，非要还上……”
“你醉了，你还是睡觉吧。”这是周子沉。
“水放好了。”王姨的声音。
“我不！我是醉了，但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我不去浴缸！去了浴缸，我……我又要划船！我这次，不，不去新大陆……”
“我求你还是去吧，你不去我真不知道你还要发现什么。”
周子沉和王姨同时用劲，把林药药搀到浴室。
“我要打兔子洞！你给我等着……我手机呢？我手机呢！你们不要偷我手机，把我手机还给我！”
她叫得实在太刺耳，周子沉没办法，“在这在这，给你给你。”
“你们给我出去，不要打扰我二人世界！”林药药夺回手机，把周子沉和王姨赶走，点开通讯录，找到易筵成就拨过去，“喂？兔兔？”
“你喝酒了？”易筵成从她的语气中就听出来，这厮醉得不轻，连称呼他的方式都稀奇古怪的，不叫大名。
“就喝了一点点，不多的。”林药药刚说完，打了个悠长的酒嗝。
他能信她才怪，易筵成问，有些担心，“你现在在哪？”
“我在家，沉沉把我送回来的，她堂弟一会儿来接她，你，你别担心。”
易筵成这会肯定没办法继续看工作文件，把它放到酒店的书桌上，坐回床边，他更担心的是她，“你喝醉了不好好休息，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我们上次不是说两次来着？结果一次就结束了。”林药药坐在浴缸里，低头捏捏自己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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