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六年，她已经把他的每一个表情都研究透了，她刚往后退了一步，王经理呵呵笑着把她推上前，“去坐那边，给楚总倒酒。”
萧然然想想那百分之十的提成，走了过去，机会难得，她有办法让他签下单子，何必跟钱过不去呢。
想罢，她整理一下仪容，微笑着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
这对他来说，是和一个陌生人的安全距离，王经理觉得萧然然有点没眼色，不停的暗示他，萧然然根本不理他，只是安静的站着。
楚煜早看破了王经理的小心思，只是这个女孩明显没有get到王经理的意思，不知为什么，他心情忽然好了起来，竟然想逗逗她。
他点点桌子，萧然然看懂了，她没有过去。坐在一旁的杨助理忙站起来去拿酒，楚煜瞪他一眼，“王经理不是安排了人倒酒吗？人呢？”
“在呢。”
萧然然向前走了两步，端起酒杯，小心的倒了一杯，高度刚好，他很满意。
萧然然想，她还爱他吗？如果没有经历过洛冰言，她想，她一定会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在他面前表现，努力在他遇见梁秋婉之前，让他爱上她，可是爱情，哪有先来后到呢，他对梁秋婉的爱，是谁都动摇不了的，想到这里，她一阵心酸。
她正想着，却不想，酒溢了出来，杨助理哗的一下站起来，萧然然忙拿纸巾去擦，“对不起，真是对不起。”
杨助理连连后退，捂着裤子，“我自己来，自己来。”
王经理连连叹气，急得不行，又不能说什么，只能干看着，借着眼神对她示意，对象搞错了啊，那个是助理，正主在这啊。
可萧然然此时真的没看到，王经理快绝望了，这个萧然然是个瞎的吧？
这样想的人，不止他一个，杨助理看着那湿了的裤子，想要责怪她，又觉得她年纪小，只得歉意的对楚煜说：“楚总，要不我给陈助理打个电话，让他来一趟，”
“没事，你先回去，让司机留下就好。”他没什么表情，说出来的话却正中王经理下怀。
事情忽然峰回路转，王经理不禁暗叹，这招果然高啊，看向萧然然的眼神，有些赞赏。
他笑眯眯的喊萧然然，“萧助理，还不赶紧给楚总赔罪，杨助理不在，你可得把楚总给照顾好了。”
萧然然装作不懂的样子，双手托着酒杯，动作略显生涩，却极其自然，让人没有一丝反感：“楚总，今天真是对不起，这杯我干了，算是赔罪。”
她已经几十年不碰酒了，猛的一喝，初时还不觉得，刚放下酒杯就觉得有些受不了，强忍着没吐出来。
楚煜好笑的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莽莽撞撞女孩有点意思，王经理趁着这个机会，忙提了合同的事。
王经理想，如果在饭局上能顺利谈下来，那么萧然然就可以留下来了。